苦力咬著牙不敢接話。
另一人被盧成拽起來,腰帶內搜出一隻銅管,管口還殘留著無色汁液。
盧成把銅管砸到他腳邊:“明日清和堂會被封鋪,姑娘也要被押進刑部。馬家拿你們兩條賤命頂罪,自己照舊坐著皇商席位,這便是他們許下的活路?”
年長苦力盯著地上的銅管,肩背慢慢垮下去:“馬家管事讓我們只塗箱底,還讓人盯著清和堂後門。事成以後,城南會有車送我們離京。”
“誰負責在核驗場查驗這些藥箱?”
“內務府的吳檢吏,他會先開清和堂的箱子。只要尋毒犬叫起來,後面的事情便不用我們插手。”
盧成讓夥計取繩索,準備把兩人押往京兆府。
沈聽瀾卻攔住院口,將十二塊毒箱板逐一標上位置。
“送去官府只能拿到兩個收錢辦事的苦力,馬家明早還會換一套手段。把他們關進後倉,封住嘴,今夜的訊息不能漏出去。”
盧成壓著怒氣收回木杆:“這些箱板都沾了毒汁,燒掉還要防著煙氣傷人。明早少十二隻藥箱,核驗數量也對不上。”
“庫中有去年剩下的幹木板,照原尺寸重灌十二隻箱子。所有藥材重新鋪藥布,封條也要換成今日的新印。”
沈聽瀾用銀針劃過箱板邊緣,毒液只滲入表層,並未穿透整塊木料。
馬家想讓尋毒犬在核驗時認出氣味,自然不會把藥汁處理乾淨。
她抬眼看向盧成:“馬家的核驗車隊停在城南永安客棧,明早才會駛向皇城。車馬行裡可還有我們用得上的人?”
盧成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圖:“清和堂以前常從永安客棧換馬,掌櫃欠過老東家一條命。只要能繞開押車護衛,換幾塊底板並不難。”
“別動外側封釘,只換最底下的一層板材。馬家既敢查我們的箱子,自己的貨箱便不會提前拆開。”
盧成看向地上的兩名苦力:“這兩個人熟悉馬家車號,可以帶去認車。等底板換完,再把他們交給京兆府作證。”
沈聽瀾站起身,眼前短暫晃動。
盧成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又被她壓住了手背。
“先把所有夥計分開安排,知道換板去向的不能超過四人。剩下的人只負責重灌清和堂藥箱,誰也不準離開後院。”
盧成將兩名苦力拖進後倉,挑出三名跟隨沈家多年的老夥計。
十二塊毒箱板被藥布包好,按照馬家貨箱尺寸重新裁過,連封釘位置都做了舊痕。
清和堂自己的空箱換上乾燥新板,沈聽瀾親自調了香茅水,讓人從裡到外燻洗兩遍。
尋毒犬嗅覺靈敏,任何殘留汁液都會毀掉整場反擊。
子時過半,最後一隻藥箱重新封好。
盧成換上車馬行短褂,將包好的毒箱板壓進運料車底。
他剛要帶人離開,沈聽瀾把馬家金錠拋進他懷中:“客棧若有人查問,便拿這枚金錠拖住管事。記住,只換箱板,不許傷人。”
盧成把金錠收入衣襟,轉身跨上運料車:“姑娘守好清和堂,天亮以前我一定回來。”
。巷後出轉輛車著看,中院在站瀾聽沈
。線一齊整排下燈在條封紋水,隊車進擺經已箱藥淨乾隻二十
”。上車貨們他到裝樣原底箱把便晚今,藥味這用然既家馬“:向方南城向落目,針銀的毒過沾起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