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希月走到教堂正中央,抬頭看了一圈神像。
神像的表面大部分乾乾淨淨,沒有被任何東西覆蓋著。
她伸手在神像右側的底座摸了摸,指尖劃過一處浮雕的凹槽。
就在這時,教堂的正門被人輕輕推開。
蕭婉寧、聶禾、魏澤嶼一個接一個地閃身進來。
蕭婉寧進來後先往黎希月這邊看,目光掃到她身後的燼羽時,明顯愣了一下,但沒多問,只低聲說:“我們按你說的,繞開安保了,沒走正門。”
聶禾把門關上,環顧了一圈教堂,視線落在黎希月正摸著的地方。
“有東西?”
黎希月緩緩起身看向眾人。
“教堂裡有一處暗門,能通到三樓。”
“林沐恩找不到具體位置,是因為她看不見,但她說資訊是可靠的。”
“如果這地方以前是教會辦的精神病院,那教堂和醫院主樓之間一定有暗道,方便神職人員在不經過病區的情況下直接進入教會管理區。”
“後來良德被私人資本接手,教堂封起來,暗道也就沒人再用了。”
她說完繼續思考著可能隱藏通道的地方,但找路的過程遠沒有想象中順利。
他們五個人在教堂裡找了將近一個小時。
蕭婉寧把北側每一張長椅都摸了一遍,聶禾沿著牆根一寸一寸地敲,魏澤嶼爬上了聖壇後面的石板,連那些被菟絲花藤蔓纏得嚴嚴實實的角落都沒放過。
燼羽也忍著身上的傷,把講經臺下方的空間翻了個底朝天。
什麼也沒找到。
“有沒有可能不在這。”
蕭婉寧扶著腰直起身來,小聲說了一句。
她的白大褂下襬全是灰,手指尖蹭得黑乎乎的。
“林沐恩說三樓通道就在教堂裡。”
魏澤嶼從祭壇後面探出半個身子,眼鏡片在月光下反著光。
“她沒必要騙我們,但這間教堂少說有一百年了,比良德的歷史長得多,如果原建築在後來接管時被翻修過,入口可能不是我們想的明門。”
黎希月蹲在神像面前,目光落在底座上,她之前就在想,為什麼是這尊無臉雕像。
整座教堂裡只有這個雕像是後來被人搬進來的,風格和石牆、彩繪窗、木質長椅完全不搭。
而且只有它的表面最乾淨,幾乎沒有積灰。
菟絲花從底座石墩的縫隙裡鑽出來,繞在雕像腳下,像有人刻意用藤蔓蓋住了某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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