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手機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震動了三次。
是周允發來的微信語音。
我戴上藍牙耳機,點開了播放鍵。
“陸行舟,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理智,彷彿在處理一個不懂事的員工。
“桌上那份檔案是什麼意思?”
“為了風兒戶口的事,你就要用離婚來威脅我嗎?”
“我真的很難理解,你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心胸怎麼能狹隘到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第二條語音緊跟著播放。
“我今晚要在畫廊核對投資清算,沒空陪你玩離家出走的遊戲。”
“明天早上八點,研究所的授權合同就要用印,你把你的私章帶過來。”
“別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那是很低階的做法。”
我聽完,沒有回覆,直接將手機關了靜音。
低階?
很快她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我把車停在研究所樓下的專屬車位裡,乘坐電梯直達頂層的主任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我簽完了所有停止授權的檔案。
三年前,周允的畫廊之所以能起死回生,不僅僅是因為我借來的那八十萬。
更是因為我把研究所最新研發的“全息色彩修復演算法”專利,以近乎零費用的方式授權給了她的公司。
沒有這個專利,她的畫廊也就是個普通的賣畫小鋪。
現在,我以專利持有人的身份,單方面終止了授權。
理由很簡單:合作方涉嫌重大財務違規。
第二天上午九點。
我正坐在研究所的實驗室裡除錯裝置,周允的電話像催命符一樣打了過來。
我按了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陸行舟,你瘋了嗎?!”
這是我認識她七年來,第一次聽到她如此氣急敗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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