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嘴裡的藝術?這就是你們高雅的靈魂契合?”
林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畢竟是裝習慣了的人,很快就試圖強行找補。
“行舟,你聽我解釋。”
“當年的事情是個意外,阿允她也是......”
“意外?”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孕育一個生命需要十個月,你們這意外的戰線拉得可真夠長的。”
“收起你那套噁心的說辭。”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回去告訴周允,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如果她不出現,這份報告就會出現在畫廊最大投資人的辦公桌上。”
“還有,順便通知她一聲,趕緊找房子搬家。”
“那套房子,我已經賣了。”
林越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終於露出了真實的恐懼。
“你瘋了?!伯父伯母還在裡面住著!”
我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他們不是喜歡給你送溫暖嗎?”
“正好,以後你們一家四口,可以去找個天橋底下,慢慢探討藝術和靈魂的真諦。”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茶室。
剛走出茶室大門。
一輛白色的保時捷急剎在路邊。
周允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朝我跑來。
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雅和從容,頭髮有些凌亂,眼眶通紅。
“陸行舟!你站住!”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仰著頭看我,語氣裡帶著慣用的委屈和不可置信。
“越兒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把房子賣了?”
“你憑什麼賣房子?那是我和霜霜的家!”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退後一步,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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