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包土。」
趙千山道:「外面包磚,裡面夯土。」
孫茂才搖頭道:「恐怕不好弄,土沒有問題,隨處可取,但是,磚和砌磚的石灰沙子我們都沒有。」
「還有,無論夯土還是砌磚,都需要水,如今,咱村的水勉強夠喝,哪裡有多餘的水來砌牆?」
趙千山道:「水的問題能解決,黑波嶺山洞釀酒,淘米冷卻等有不少下水,正好可以用來砌牆。」
他看著陳四喜,「四喜,你和帶秦達一夥,上山砍竹子,將水從山上接下來。」
「至於磚和石灰沙子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說完,他看著孫大生道:「大生,你今天還是帶著人進山打獵,等咱們把基礎條件準備好了,再來正式商議築牆之事。」
「好!」陳四喜。孫大生。秦達齊聲應道,然後帶著人去忙了。
孫茂才對趙千山道:「千山,你築牆的想法是好的,但如今大災之年,大家飯都吃不飽,估計沒精力參與築牆。」
趙千山道:「茂才伯,這個好辦,從今天開始,參加築牆的,分水分食物,不參加的,少分或者不分。」
孫茂才點點頭,「先這麼辦吧,不築牆,會死得更快。」
「哈哈……」趙千山一笑道:「茂才伯,不必這麼悲觀,事在人為,有些事做了不會白做。」
「只為成功找方法,不為失敗找藉口。沒有搬山填海的勇氣,這災年,如何活下去?」
孫茂才眸子一亮,沉吟:只為成功找方法,不為失敗找藉口。
「好!千山,你把我老頭子的鬥志都燃起來了,我今天就去找村民做工作,反正災年沒事可幹,閒著也是閒著。」
「哈哈……」趙千山一笑,「那就辛苦茂才伯,我到縣城去了。」
說完,跨上黑馬,一夾馬腹,朝縣城而去。
一路上,或零零散散。或成群結隊,他看到不少流民。
……
縣城,沈氏酒坊。
沈知晚坐在椅子上喝茶。
她跟前站著一夥掌櫃,之前下了訂單又退了訂單的劉掌櫃。關掌櫃。張掌櫃。曹掌櫃。孫掌櫃也在其中。
他們是接到了薛富貴被抓的訊息,又要下單了。
沈知晚看著這幫牆頭草,心中有些不悅,不想跟他們合作,正要打發他們走。
這時候,趙千山來了。
「千山,喝茶。」沈知晚不理那些掌櫃,招呼他過去,給他倒上一杯茶。
趙千山看到那些掌櫃,哪還沒明白什麼意思,故意不理他們,端起茶杯,品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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