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知晚一愣,但見他臉上壞笑,知道他又有主意了。
趙千山掃過眾掌櫃一眼,為難道:「各位掌櫃,如今災情越發嚴重,糧。水。酒麴等等成本都呈直線上升,而且持續高溫,釀酒條件很差啊!」
「是啊!」眾掌櫃立即共鳴。
正是因為如此,許多釀酒渠道都沒了,但他們上面的市場又逼著他們要拿出酒來,他們不拿出來,盤子就會被別人吃掉。
「這樣吧!」趙千山道:「我看大家也都不容易,酒我儘量供給你們,但是,價格比之前要漲百分之三十,而且下訂單必須全額付款,之後我再按訂單先後供貨。」
「噗嗤~」沈知晚忍不住笑出來,趙千山這哪是在做生意,簡直是在扒這些掌櫃的皮啊!
曹掌櫃立即道:「趙掌櫃,這…生意從沒這麼做過啊!」
孫掌櫃立即附和,「對啊!哪有先付全款再交貨的?」
趙千山道:「以前沒有,以後就有了,各位掌櫃要麼交錢下訂單,要麼請自便。」
「這。這。這…」眾掌櫃商議起來。
最後看著趙千山齊聲道:「趙掌櫃,能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
眾掌櫃又看向沈知晚,「沈掌櫃……」
沈知晚看著趙千山道:「趙掌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這…哎!」劉關張掌櫃嘆氣,然後出了酒坊。
接著,曹孫等掌櫃也跟著離開。
趙千山和沈知晚相視一笑,端起茶杯,「乾杯!」
兩人一起喝下,然後「哈哈」笑起來。
之後,趙千山拿出三萬兩銀票和銀子放在桌面,「知晚,這是秦達從陳福雲那帶回來第一批貨款。」
沈知晚一喜,隨後問道:「這怎麼還有幾錠銀子?」
趙千山微笑道:「本來都是銀票,但我給了秦達幾張,讓他帶車隊的人去瀟灑瀟灑,這幾錠銀子是我補進來的。」
沈知晚掃了趙千山一眼,心中歡喜,本來車隊瀟灑的花銷,應當算在合作的錢裡面,不需要補進來,但他卻補進來了…
她感覺自己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生活不是天天刀槍劍戟的大事,往往這種小細節讓人很舒心。
她從中點出一半,遞給趙千山,「按之前說的,一人一半。」
「嘿嘿……」趙千山一喜,接過銀票收好。
他現在是有兩萬五千兩銀子,這些錢,如果是平常年,對於他一個獵戶來說,恐怕一輩子都花不完。
但是,在這災荒亂世,錢本身就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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