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一步的時候,就該走一步。
能看遠些的時候,就該看遠些。
這才是活著的道理。
李二花看了看兩人,嘖了聲後把碗裡的粥一口喝盡,抹著嘴點頭:「行,你們說了算,我這把老骨頭跟著你們走就是。」
得了應允,沈穗心裡就像有隻鳥在撲稜,草草吃完飯就鑽進裡屋,從床底下拖出個半舊木箱。
箱蓋掀開,裡面滿滿當當碼著大大小小的銀子和銅錢。
有些用紅紙包著,有的散落在角落。
都是她這幾個月一點點攢起來的。
銀子盡數被倒在炕上,一枚枚數過去,三兩的。五兩的。十兩的銀錠子,以及碎銀和一串串銅錢,攏了半天,統共三百二十四兩。
這是藥廬的進項,和她賣藥材的錢。
「再加上今早從李掌櫃那兒拿回來的。。。。。。」她從袖口摸出一張薄薄的銀票,是鎮上同德堂李掌櫃給的,說當時何公子給的是銀錠子,李掌櫃折成銀票給她了。
展開一看,五百兩整!
沈穗倒吸了口涼氣。
這麼多?!
何書衣出手,還真是大方啊。
雖然她早猜到何書衣身份不一般,出手必定闊綽,可五百兩還是超出了她的預算。
她把銀票壓在手心,又在心裡過了一遍,零零總總加起來,竟然有將近九百兩了。
鎮上一座三進的好院子,也不過四五百兩,剩下的銀子還能置辦些藥材鋪子的傢什,天幾張桌椅,多進幾匹好藥。
砰砰砰!
正盤算著,院子裡忽然想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沈穗一驚,忙把銀票塞回木箱裡,扣上蓋子,又將其塞回床底下後才起身往外走:「誰啊?」
蕭清硯已經先她一步走到院門口。
門閂一拔,一個滿頭大汗的漢子闖了進來。
蕭清硯眉頭一皺,「做什麼?」
沈穗認出是村東頭的趙大,平日裡話不多,此刻卻急得臉都漲紅了,他抓住蕭清硯的胳膊就問:「穗娘在不在家?快叫她來!」
「在這兒呢。」沈穗快步走過去,「趙大哥,出什麼事了?」
一看到她,趙大頓時鬆口氣,「一句兩句說不清,快跟我走!」
說著就要上前拽人,中途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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