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枝掀眸,迎上他猩紅的眼眸。
「又是你下令限我一週內搬家,我現在火速搬家,不就能給你和謝南霜騰地方了?」
謝南枝問道,「更何況,這不是你當年買給謝南霜的婚房嗎?」
周硯辭臉色鐵青,嗓音冰冷,「誰說這房子是買給謝南霜的婚房?」
這明明是他給謝南枝的婚房。
謝南枝不想聽他解釋,他羞辱她的還不夠嗎?
她冷笑一聲,「周硯辭,我求你放過我吧!和你的未婚妻好好過日子!我是不會主動去她跟前挑明我和你之前的關係。」
趁著謝南霜搬到這個家之前,她必須趁早搬家。
如果不是,讓謝南霜知道她她就是周硯辭的前妻,一定會百般刁難她的。
她是不敢動謝南霜的。
現在她什麼身份地位,周硯辭又是什麼身份地位。
她要是敢去招惹謝南霜,惹得謝南霜不開心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書中,她因為自己作,處處和女主作對,被周硯辭送進了監獄,她家人也無一倖免的。
現在她還多了兩個孩子,她更不能害了自己的孩子。
天知道當她在廠裡看到新上任的廠長是前夫後,她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神經都緊繃,十分怕他報復到丟了工作,所以她每天都不敢怠慢,生怕出一點差錯,都會被他揪住把柄一樣。
可是儘管哪怕她考了部門第一,他都依然直截了當讓她換一份工作。
後面謝南霜的出現,讓她更加明白,他處處刁難她,先是不給她申請單人宿舍,後面又嫌棄她文化水平低,就是想要逼著她自己離開。
他的種種行為無疑就是告訴她,他的真命天女出現了,她在這裡,只會礙著他們。
周硯辭眼底發澀,看著她,「我沒有。」
謝南枝不願意和他多待,「麻煩你早點吃完這一碗麵離開,目前我還算是這裡的租客,所以我有權把你這個房東給趕出去。」
「你也要履行承諾,賠償我雙倍違約金。」
林紅英和她說過的,房主希望她搬家,願意雙倍賠償。
她才領了廠裡發的獎金一百元,她知道是他故意發給她的,就是為了避嫌和她的關係罷了。
她可不是什麼清風亮節的人,有錢不拿是白痴啊?
更何況,這一百塊錢就當是他給兩個孩子的零花錢。
她給他養了五年孩子,拿他一百塊錢不過分吧?
周硯辭看著她收拾東西的身影,他東西也不吃了,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別收拾了,我說了不準搬家!」
她這誤打誤撞地搬到這裡來,就是上天冥冥註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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