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境心臉上適時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倒是不知道,你們這裡,竟還有二樓嗎?”
莊家手裡把玩著那幾枚骰子,“自然,這一樓都只是十倍輸贏,著實配不上夫人。”
“如此,甚好。”賀境心說著,從袖子裡抽出一個挺大的麻布口袋,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堆在面前的那堆銀山往布袋子裡裝。
眾人:……
怎麼還有人隨身帶著袋子,是一開始就預備了贏的錢用袋子裝嗎?
可惡啊,好羨慕,他們也想要贏錢用麻袋裝啊!
莊家扭頭,索性來了個眼不見為淨,剛剛明明他可以直接一把就把這些銀子賺回來的,哪想到這來的竟然是個硬茬。
不過沒關係,到了二樓,自然是有人能收拾這兩個人!
這麼一想,莊家臉上那難看的表情總算是收住了。
他頗有耐心地等著賀境心將所有的銀子都裝到了袋子裡,這個女人竟然連卡在桌子縫裡的一枚銅板都扣起來裝進袋子裡了。
莊家:……至於嗎?你賺了那麼多銀子,就差這一枚銅板嗎?
賀境心若是知道莊家心裡在想什麼,絕對要理直氣壯地說一聲很至於,是她的錢,哪怕一枚銅板都不能少的!
賀境心在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裡裝好了銀子,她抬手提了一下……沒提動。
賀境心扭頭看向花明庭,“花叔,你幫我提著,咱們到二樓看看去。”
花明庭心裡嘆了口氣,但他能怎麼辦呢,還不是隻能上前一步,幫賀境心把那一袋子的銀子提起來。
賀境心走在前面,花明庭跟在後面,莊家親自帶著兩人往二樓走。
賭客們此時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地看著往二樓走的兩個人,到這家賭坊來的賭客們,倒也有些人知道二樓,只是二樓的賠率實在太高了,一般人可賭不起,這還是第一個,被莊家親自送上二樓的賭客呢!
莊家在前面引路,賀境心的目光落在莊家拋接著玩的那三顆骰子上。
那骰子與賀境心手裡的那個並不一樣,賀境心手裡的是骨骰,莊家手裡的是木骰。
二樓的環境明顯比一樓要好得多,比起一樓此起彼伏的喧譁聲,二樓堪稱靜謐,以至於他們的腳步聲都顯得有些吵鬧。
很快,有個穿著深藍色綢緞袍子的中年男子聽見腳步聲走了出來,那中年人和莊家交換了一個眼神,就聽那莊家道:“姜先生,這位夫人是個高手,她想到二樓來玩一玩,您可要好好招待一下。”
那喚作姜先生的中年男子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知這位夫人如何稱呼?”
“我姓賀。”賀境心這一次倒也沒有胡說八道,“我聽說,這二樓是百倍的賠率?”
姜先生點頭道:“對,二樓是百倍賠率,由東家坐莊,並且賀夫人請放心,我們賭坊在青州開了幾十年了,素來講信用,您不用擔心您贏了之後東家耍賴。”
賀境心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如此,我倒要見識見識了。”
姜先生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後領著賀境心和花明庭順著長長的走廊往裡走。
姜先生邊走,邊閒話般地打聽道:“我觀夫人面生的很,夫人莫不是第一次來我們賭坊?”
賀境心忽然笑了一下,“是啊,我隨我家夫君到青州上任。”
”。了周不待招是倒“,走前往續繼又後隨,頓一的驀步腳生先姜
。了府知理代的府州青是就夫丈出報接直差就,掩遮無毫話這心境賀
。氣大分十的說心境賀”。些到周始開在現,要不“
!人之恥無厚此如過見未從我:生先姜
!啊了真當的外見不也點一是你,話套客的人別,些到周始開在現麼什
。躂蹦的狂瘋緣邊的亡死在是就本這,方對釁挑就來上一接直還,來坊賭這到跑孤們他但,庭明花個一著帶算就,的意故是然自心境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