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兩個女子,衣著平平無奇,進來之後東張西望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顯然是第一次到這裡來。
“兩位想要典當點什麼?或者是想要買點什麼嗎?”掌櫃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半點也沒有因為兩個女子的穿著,表現出怠慢之色。
賀境心扭頭看向掌櫃的,她把掌櫃的打量了一遍,“掌櫃怎麼稱呼?”
“鄙姓徐。”徐掌櫃道。
賀境心點下頭,她面無表情,看起來還有那麼點能唬人,她走到掌櫃的面前,“你們東家可在?”
徐掌櫃愣了一下,“姑娘找我們東家是有何事?若非有緊事的話,你可以和我說,我們東家說了,這鋪子裡的事情,我都能做主的。”
賀境心掏出那張分紅契書,按在了櫃檯上,“這個,你也能做主嗎?”
徐掌櫃和好奇的張滿同時看向了那張紙,等到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兩人表情都有些震驚。
徐掌櫃:“您請跟我來。”
徐掌櫃領著賀境心和張滿一路進了典當行的後院。
典當行的後院是個非常雅緻的院子,前面是一條河,河兩岸桃紅柳綠,院子裡也種了不少花,院牆上更是被木香花爬滿了,木香花的花香十分霸道,整個院子裡都是。
“姑娘請稍作片刻,我這就讓人去尋東家來。”徐掌櫃的態度親切了不少,和之前在櫃檯邊上,那種客套的營業性質的笑容截然不同。
“嗯。”賀境心淡淡點了點頭,臉上仍然沒有多少表情。
徐掌櫃送來一壺茶,幾樣茶點之後,就著急忙慌地出去了。
張滿四處看了看,確定這裡沒有第三個人,頓時低下頭,神秘兮兮地靠近賀境心,“賀大師,你怎麼會有這個典當行的分紅契書啊?”
張滿現在很好奇,賀境心之前分明並不知道這個典當行,若是知道,也不會問她那個印章的事情,但既然不知道,這個分紅契書又是哪裡來的呢?
“嗯,是友人相贈。”賀境心把對宋鉞的說辭又拿來說了一遍,不過她也沒說錯啊,的確是友人相贈,都說一見如故,她和花想容有共同的秘密,怎麼不算友人呢?對吧。
張滿狐疑地看著賀境心,但賀境心的眼神非常真誠。
張滿:行吧。
賀境心此時卻站了起來,她走到了院牆邊上,院牆上有一扇圓形的鏤空窗戶,她站在窗邊,看著前面的那條河。
賀境心眉梢微微挑了挑,這才發現,從這個位置看出去,也能看到那座橋——那座,鳶娘跳下去的橋。
賀境心雙手扒拉住窗戶,手下用力一撐,人已經爬到了窗洞裡。
張滿:“賀大師,危險,小心掉到河裡去!”
賀境心擺擺手,“掉不下去的。”
這裡又不是南方水鄉,很多建築都是依水而建,有的乾脆就是建在水上。
這裡沿著河邊建成的街道,距離河邊還有一丈遠呢。
賀境心翻出窗戶,站在了院牆的外面,沒有了圍牆阻擋視線,賀境心能看到的範圍更廣了一些。
賀境心這才發現,這個典當鋪和天香樓在同一條街上,只是一個在河東一個在河西,中間分割線就是那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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