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王豔好了一些後,溫暖才扶著她和接機的婦人陳婕一起進了醫院。
陳婕也是個會來事的,幫忙提東西,又怕王豔人生地不熟,一直聊著同齡人的話題。
王豔倒也適應得快,沒一會兒功夫跟陳婕就聊得跟自家人一樣。
由於手續都辦完了,進了醫院後,陳婕直接去找人,帶他們去了住院部。
病房是單人間,衛生和裝置都很好,還帶著洗手間和浴室。
而這些都是沈秋玲讓人安排的,溫暖心裡莫名一暖,對這個生母的印象好了一些。
等一切都安頓好後,溫暖才知道她不能留在這邊陪著王豔。
陳婕推著她往外走,來到門外關上門,她才說:「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要準備手術了,你留下來也幫不上忙,都是醫生們的事,另外,你這邊還有別的事要做。」
溫暖下意識地皺眉,「我還有事?」
她最應該就是留在王豔身邊照顧她。
不然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她會不安的。
陳婕:「對,我這邊也是聽人安排,人家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溫暖聽到這裡,總算是聽明白了。
很明顯是沈秋玲安排的,她是有意把她和王豔分開。
溫暖能想到的就是,沈秋玲還是想用王豔來挾制她聽話。
「我不能走,我要留在我媽身邊,她不能沒我陪著。」
陳婕卻笑了,只是笑得沒有剛才那般親和,「這個可不是你說的算。」
溫暖皺眉,臉色也不太好看,「怎麼,我不願意,你還想強迫我不成?」
話音落下,只見陳婕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就把電話遞給了溫暖,「有什麼話,你還是親口跟夫人說吧!」
溫暖看著遞過來的手機,遲疑了下才接過來,「喂?」
電話另一端立刻傳來沈秋玲的聲音,「是我。」
溫暖猜到了,可在聽到沈秋玲的聲音後,心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沉。
到這一刻,她甚至都懷疑沈秋玲所說的可以給王豔做移植手術,都未必是真的。
溫暖拿手機的手在一點點收緊。
她努力壓著對沈秋玲的不滿和怨氣,繃著聲說:「我要留在我媽身邊,你跟你的人說一聲,她在哪我就在哪。」
沈秋玲一點也不意外她的反應,也早就想好了對策,所以聲音波瀾不驚,甚至帶著幾分強勢,「你要是想你養母能順利做移植手術,你最好還是聽從我的安排,再怎麼說,你都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總不會害你。」
不會害她,卻要用養母的命牽制她!
溫暖很想笑,心裡卻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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