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下意識地摸了下臉,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還不等她開口解釋,池驍已經開車門下車來到她面前,捏著她的下頜,眉頭緊皺,「誰打的?」
不知道為什麼,溫暖有那麼一瞬間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殺氣,整個人都怔了下。
「池總!」江澤斌瞧見池驍,趕緊下了車。
溫暖回過神來,忙著別開臉,掙脫開了池驍的手,緊跟著往後小退了半步。
外人或許察覺不到什麼,池驍眼神沉了沉,知道溫暖是故意躲著他。
江澤斌走來,他收回了手,緊跟著一個刀子眼掃去,沉聲問道:「她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江澤斌看了眼溫暖,解釋說:「有點誤會。」
池驍眼神更沉了幾分,「什麼誤會,把臉弄成這樣?如果大哥不方便說,可以告訴我動手的人在哪?叫什麼?我可以親自問。」
真要讓池驍去問,怕是有些事就變得更復雜了。
尤其是江安琪也在,屆時……
江澤斌眉頭皺了皺,正想著該如何解釋能壓住池驍的火氣,溫暖開了口,「不用問了,是我媽打的,因為我跟她頂了嘴。」
江澤斌看著溫暖,心裡不是滋味,卻又沒辦法反駁,一旦他否認了溫暖的說辭,只會把事情變得更麻煩。
池驍盯著溫暖看,那眼神又深又沉,看得溫暖一陣心虛,卻又不敢躲,只能硬著頭皮岔開話題,「池總來醫院是有事嗎?」
池驍說:「Silas住院了,我過來看看。」
溫暖不想耽誤他,「那池總先去忙吧,我哥會送我回去。」
說完也不等池驍開口,她就抬腳朝著江澤斌的車子走去。
池驍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溫暖心頭一緊,面上差點露出慌色。
她看向池驍,故作一臉不解,「池總還有事?」
「你跟我一起進去。」他的語氣不容反駁,說完就拉著溫暖往裡走,「大哥就不用跟著了。」
江澤斌擔憂地看著溫暖,等著兩人走進去消失在視野裡,他才拿出手機給沈秋玲打了電話,讓她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沈秋玲在得知池驍也來了醫院,而且還把溫暖帶走了,差點就亂了陣腳。
「你看到他們去了哪個樓層?」
江澤斌還真不知道,「我當時不好跟著,不過我可以問問溫暖。」
沈秋玲催促他趕緊問,「然後給我回個電話。」
江澤斌,「嗯,對了,安琪呢!她……」
沈秋玲說:「我出來,她在病房裡躺著呢!我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江澤斌無奈地嘆了口氣,「今兒的事,她的確做得過分了,是該讓她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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