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斌看著溫暖回覆的訊息,心裡愧疚不已。
隨後他趕緊告知沈秋玲一聲,他們所在的樓層相差好幾層,應該不會碰到面。
沈秋玲掛了電話,緊接著又給陳婕打去電話,讓她查一查,溫暖工作的客戶到底叫什麼?
陳婕一愣,「不是查過了嗎?」
沈秋玲沉聲道:「我讓你再查一遍,你哪那麼多廢話。」
陳婕自然不敢再反駁,掛了電話直接去了客戶家。
給她開門的是個中年婦人,聲稱是別墅裡僱的保姆,聊了一會,在得知房主叫什麼後便離開了。
陳婕看著合同裡簽字的名字,跟保姆告訴她的並非一個人。
機構那邊登記的名字和合同上是一個人,房主卻是另一個!
陳婕把這事彙報給沈秋玲,「房主叫池驍。」
沈秋玲拿著手機的手因為心底翻騰起的怒火,一點點收緊,骨節都泛起了白。
從陳婕的反應來看,她明顯也是剛知道,那麼上次跟她說客戶是個女人的時候,肯定是溫暖欺騙了她。
想到這裡,沈秋玲對溫暖才生出來的幾分愧疚,頓時就磨滅得一乾二淨。
她算是對溫暖徹底失望,一而再再而三地騙她。
掛了電話後,沈秋玲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許久,腦子裡也想了很多。
本以為把溫暖和她弄到國外就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事,也能阻隔她與池驍的進一步交集。
偏偏事與願違,池驍來了國外,找家政還找到了她的公司,還簽訂了溫暖。
一切看似巧合,卻也讓她莫名地感到害怕。
池驍發現真相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沈秋玲拿著手機,黑了的螢幕反映出她滿臉的不安。
實在不行,她也只能利用強硬手段把他們徹底分開了。
…………
溫暖跟池驍離開醫院,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了。
她一直擔心會碰到沈秋玲,直到上了池驍的車,她的心才算放下來。
池驍看著她的臉,眉頭皺了起來。
溫暖被他看得心裡發慌,別開臉看向車窗外,聲音有些悶悶,「池總要是覺得礙眼,你就少看點我。」
話音落下,耳邊頓時響起池驍呵笑的聲音,「真要覺得你礙眼,你就不會坐在這裡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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