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斌輕笑:「跟我還這麼客氣,不是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照顧一家人不是應該的嘛!」
溫暖知道這個理,沒跟他爭辯,「你吃過飯了嗎?」
「還沒,想著來跟你一起吃。」江澤斌說著起身,「我買了中餐,都是清淡的,你現在身體還虛,不能吃口味重的。」
沈秋玲從上午離開後,下午來過一次,叮囑護士幫忙照顧她就沒再來。
溫暖也沒指望她能像王豔那樣,在她生病的時候一直守在身邊。
相反,沈秋玲不在,她反而更自在一些,只是腦子裡總會控制不住地想起池驍。
護士說池驍的傷勢比較重,雖然說已經沒了生命危險,她這心總是不安。
溫暖不能動,江澤斌就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喂她,面上看不出任何不耐煩的跡象,倒像是個照顧孩子的大人一樣。
「你也吃吧,不用一直餵我。」
江澤斌笑道:「小時候都沒餵過你,你就當給大哥一個彌補的機會,換做平時也沒有這個機會。」
溫暖拗不過他,也只能作罷。
吃過飯後,護工來了,幫著收拾了殘局,又拿著臉盆打水回來給溫暖擦臉和身子。
江澤斌找藉口迴避了出去,剛出門口就碰到了沈秋玲。
沈秋玲朝著裡面看了一眼,遞給江澤斌個眼神,母子兩人一起朝著前面走去。
江澤斌先開了口,「王豔手術的事已經安排妥當了。」
提起這個,沈秋玲就來氣,「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江澤斌哪裡聽不出他母親話裡的情緒,因為他心裡也有數,「其實你大可直接告訴溫暖,不應該用她的養母牽制著她聽話,她沒你想的那麼不懂事,你說安琪跟池驍訂了婚,她也會直接回避池驍,也不會有後面這麼多的麻煩事。」
沈秋玲瞥了他一眼,「你當我想這麼做!我是不想冒險。」
江澤斌說:「你做的事就是很冒險的事,或許從一開始你就該先弄清楚怎麼回事,而不是直接就應下池驍和安琪的婚事。」
沈秋玲沒說話,一來是因為江澤斌說得對,二來她也是因為心虛。
江澤斌道:「你應該慶幸當初妹妹丟了之後,你因為過度傷心直接把妹妹從家裡除了名,不然但凡池驍多個心思去查咱們的家底,你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另外這麼久,溫暖都沒懷疑過你的動機,而選擇聽你的話,你恐怕從未考慮過她的感受。」
沈秋玲的確沒考慮過這麼多,她只想著怎麼把事情隱瞞下去,不讓池驍發現。
被江澤斌拿到明面上來,要說一點不害怕是假的,正因為當初想到了這一層,所以她才會迴避這些,一心想著瞞下去。
誰能想到把人弄到國外來,還是沒能阻止他們見面。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今的局面,還能怎麼辦?」
沈秋玲心裡也煩,也擔心,「除了一直將錯就錯瞞下去,還能去跟池驍坦白?」
江澤斌:「也不是不可以,早點坦白,結局或許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我看你腦袋是進水了,你不知道池驍什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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