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怕了。」
沈秋玲繃著臉否認道:「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想你去招惹池驍,他那個人不好惹,萬一你不小心得罪他,惹出什麼麻煩來,還不是江家給你擦屁股,再說你從小不在京都長大,你根本不知道池驍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說的理由倒也說得過去,溫暖聽著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卻又說不上來。
沈秋玲深怕溫暖再追問下去,趕忙岔開話題,「你養母那邊,我已經託人找到了合適的肝臟,這兩天就能手術了。」
實際上是江澤斌花重金尋到了合適的肝臟,她本想再拖著一段時間,再怎麼樣也要等著池驍跟江安琪領了證。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江澤斌動作那麼快,她都沒來得及阻止。
溫暖聽說有合適的肝臟,激動得就要坐起來,一陣天旋地轉襲來,她趕緊閉上眼睛。
緩了好一會,她才開口:「我能看看我媽嗎?」
沈秋玲見她那麼在意王豔,心裡始終不舒服,面上自然不太好看,「只要你聽我話,我會安排在手術之前,讓你和你養母見面。」
溫暖道:「謝謝!」
沈秋玲道:「你真想謝我,從現在起,你就不要再跟池驍見面了。」
溫暖能說什麼,只能應著。
關於池驍的情況,她想問卻不敢問。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沈秋玲坐了一會就走了,說是要去看江安琪。
等人走了之後,溫暖強撐著不適,想要出去找護士打聽下。
只要確認池驍沒事,她也就放心了,不然她這心一直提著。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池驍應該沒死。
不然沈秋玲也不會叮囑她不要再跟池驍見面。
然而,她只要一動就頭暈得厲害,人也從床上翻了下去。
剛好護士進來,見狀趕緊跑上前把溫暖扶了起來,「你現在還不能動,趕緊回去躺著,有什麼需求跟我說。」
溫暖抓住護士的手,強忍著腦袋的不適,跟她打聽了池驍的事,「我們坐同一輛車,應該是被一起送來的。」
「他是你什麼人?」護士問道。
溫暖怔了下,隨即回道:「他是我客戶。」
護士「哦」了一聲,說:「他傷得有點重,送來時候因為失血過多休克了,不過好在搶救過來了,但是已經轉院了,今兒早上轉的。」
只要人沒事,溫暖就放心了。
護士走後,她躺在床上,想著休息趕緊把身體修養好。
閉上眼睛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池驍的面孔,心裡莫名地揪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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