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人還在宮裡,就在眼皮子底下,卻不能時時享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
蕭衍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那方面說不想是假的。
再加上每每見著溫妤,她也沒個分寸,總是不經意地往人身上蹭,蹭完還一臉無辜。
蕭衍擔心再這般下去,自己真要六根清淨,成了清心寡慾帝王。
這般想著,蕭衍便決定不再耽誤。
等著溫妤自己認清溫太后靠不住。自覺走到他身邊來,那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分明如今受了委屈都是他來哄的,也該讓他把人日日帶在身邊親近了。
*
沒過幾天。
溫妤正在宮裡用著小廚房新做的點心呢,蘭蔻火急火燎地從外頭跑進來,“娘娘!太后娘娘說請您立刻過去一趟,不得耽誤!”
溫妤不知太后找她何事?這兩日她消停的很啊。
她也沒多想,立刻帶著遂心就往壽康宮去了。
一進壽康宮正殿,溫妤心頭狠狠跳了幾下。
殿裡的氣氛冷得滲人,常采女和一個青色衣裳的宮女被按在地上,身旁還有個火盆。
常采女哭得厲害,這儼然是一副大型逼供的場面。
溫妤和常采女沒什麼交情,那人安安靜靜的,平日裡話都不多說幾句,怎麼今日被弄成了這副模樣?
不知找她來做什麼?
溫妤站定,扯出個笑來叫道:“姑母……”
溫太后坐在上首,見溫妤來眼裡滿是壓不住的火氣,猛地一拍桌案,呵斥:「跪下!」
溫妤嚇了一跳,立刻屈膝下跪,急忙問:“姑母,您消消氣,阿妤不知所犯何錯,求姑母告知!”
溫太后冷笑一聲,目光冷冷地釘在她臉上:“你不知?阿妤可真是哀家的好侄女啊,哀家的話你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還跟著旁人糊弄你親姑母?”
她看向地上跪著的常采女,“常氏,你說,你當日是如何侍寢的!”
常采女原本就是溫太后早年派去東宮伺候蕭衍的女官,是太后的人,後來得了恩典抬了采女,也算是半個心腹。
此刻她跪在地上,渾身都在抖,顫顫巍巍把當夜的事又說了一遍。
溫妤跪在旁邊聽著,小聲嘟囔了句:“這關我什麼事啊……”
溫太后沒理她,又看向常采女身邊跪著的青衣宮女:“青兒,把你那日在御花園的所見所聞,再回稟一遍。”
那叫青兒的宮女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哆嗦著,不敢抬頭看溫妤。
她哆嗦著說:“回太后娘娘……三日前奴婢路過御花園,撞見溫昭儀正在教訓夏婕妤和柳容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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