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摸了摸懷中人額頭的溫度,不能用藥現在還燙著。
溫妤一個勁兒往他懷裡貼,小臉蹭在他胸口又燙又軟,小手也忍不住在他身上作亂。
可蕭衍如今沒那個心思,只哄著人:“阿妤聽話,今日你受不住的。”
“朕給阿妤攢著,病好了隨你鬧。”
溫妤迷糊地聽著,不想依他。
眼睛都燒得睜不開了,卻還是強撐著睜開水眸,嗔怒瞪了他一眼。
隨後把臉枕在他肩膀上,時不時側頭咬近在咫尺的軟肉。
溫妤對蕭衍向來不留情。
下口都是用了力氣的,沒一會兒他左側脖子上便都是血印子。
溫妤每咬一下,蕭衍只是微微蹙眉。
他知曉阿妤就是身子太難受了,咬他是給他留標記,跟小動物霸佔地盤一個道理,是太過喜愛他了。
溫妤咬了幾口,蕭衍覺出左側有幾處應是破皮出血了,還貼心地將溫妤腦袋放到右側去,讓她咬右側新的皮膚。
溫妤邊咬著,蕭衍邊輕拍她的背誘她入眠。
過了小半個時辰,鐘太醫才再次求見。
在紗帳外低聲道:“陛下,經臣查實,溫妃娘娘這症狀並非中毒所致,而是服用了大量補藥,身子滋不受補,這才適得其反。”
蕭衍懷裡的溫妤方才鬧了一陣,現下已經靠著睡著了。
他沒應鐘太醫的話,小心將睡著的人放下,蓋好錦被,繫上寢袍悄悄下了榻。
“出去說。”
蕭衍赤足朝外殿而去,鐘太醫緊隨其後。
外殿,遠遠燃著燭臺。
溫妤這次症狀來的蹊蹺,太醫說是滋補太過所致。
平時,蕭衍便暗中讓人給阿妤補著身子呢,她不愛喝藥,還特地做成了藥膳,每頓哄著人吃下些。
溫妤平日只當普通膳食,並不知曉。
蕭衍不解,是自己弄巧成拙了?故讓鐘太醫詳細回稟。
鐘太醫在下首跪著,看不清蕭衍滿脖子的咬痕,低頭應道:“導致溫妃種種症狀以致發熱的,並非陛下平日讓微臣開的那幾類滋補藥,而是一劑助女子有孕的猛藥。
這藥初服會讓母體有孕早期症狀,更會……會讓人求歡慾望強烈。通常是為極度體虛體寒之人所備,能短期掩蓋宮體寒氣,助其受孕,乃至產子。
而溫妃娘娘如今發熱,正是因此緣由。娘娘底子本就薄,平日微臣開的滋補藥已是剛好,再服猛藥,才致熱氣外洩。”
什麼生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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