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感受著懷裡貼上來的柔軟觸感,溫妤只穿著寢衣,貼在懷裡溫熱的一小團,他閉了閉眼,壓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總歸人還好好的。
他的阿妤膽子小,被推下水想必受了不小的驚嚇,他就不必再嚇唬她了。
再者,過節不打孩子,罰,也不必了。
蕭衍收斂神色,摸了摸懷中的小腦袋:“真的記住了?”
懷裡小小的人埋著腦袋,點點頭。
蕭衍語氣不再嚴厲,放柔了些:“嗯,你乖朕就哄你。」
「小臉抬起來,朕看看掐疼沒。”
溫妤很是聽話地把臉抬起來,軟軟撒嬌:“疼,還疼呢~”
蕭衍低頭一看,紅痕已經消了不少,只剩一個淡淡的印子,在梨渦處。
他抬手用指腹摩挲著:“嬌氣包,朕再晚些看,都該尋不到是哪處了。”
溫妤哼了一聲:“可就是疼嘛,沒印子了也疼。。。陛下打的,陛下給阿妤呼呼。”
這般耍賴,蕭衍沒忍住嘴角上揚。
不怪他總覺得阿妤像個小孩子,活過兩世的人了,身上卻有許多自然純粹的可愛之處。
哪處疼了是要他呼呼的;她個子矮,和他生氣會叉著腰仰頭瞪他;動不動和他放狠話,也都是“再也不理你”“討厭陛下”之類。
他向來都覺得自己不喜女子矯揉造作,可這些放在旁人身上,會惹他厭惡的行為,一到溫妤這兒,他只覺著惹人心愛得很。
蕭衍全都依著懷中的人,湊近朝她臉上吹氣時,沒忍住親了兩口。
晚間家宴設在瑤池宮。
這家宴名義上是溫妤一手操辦的,她早早便來了。
蕭衍本是不想讓人來的,今日在水裡撲騰那麼一通,他寸步不離地觀察了一整個下午,沒有發熱,可也該臥床靜養。
但架不住溫妤是個愛熱鬧的性子,晚宴上還能見著她爹孃,自然是鬧著要來。
蕭衍不放心她獨自前來,遂跟在身旁陪著。
帝妃一入場,便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蕭衍和溫妤雙雙身著暗紅配月白的衣袍,帝王身形高大挺拔,玄色滾暗紅的常服襯得人愈發沉穩,腰間繫著一條白玉帶。
溫妤牽著蕭衍的手,走在他身側,月白色的裙襬掃過地磚,衣料上繡著同色系的暗紋,走動間隱約有光澤流轉。
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一個英挺端肅,一個嬌俏明豔,宛若一對神仙眷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