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最近拿不出來,我先補給你。”
我抬眼看他。
“你拿什麼補?婚房還有一百六十萬貸款。”
“你半年前離職創業,每個月的賬單都是我在還。”
霍母臉色變了。
“長青,你辭職了?”
霍長青避開她的視線。
原來他一直對家裡說,公司派他負責新專案。
真正的情況是,他跟阮聽雪合夥投資戶外俱樂部。
創業資金裡,也有我的二十萬。
他說那是我們婚後的共同事業,可公司股東名單上沒有我。
第二大股東是阮聽雪。
我把查到的資料放在床邊。
“婚房按出資比例處理,公司借款限期歸還。”
“其他東西,我會讓律師列清單。”
霍長青盯著那些檔案。
“你剛沒了孩子,就忙著算這些?”
他語氣裡竟然帶著責怪。
我看了他很久。
“因為我再不算清楚,下一個被你送給阮聽雪的,可能就是我的命。”
霍長青的眼神狠狠一顫。
霍母意識到事情無法用幾句勸和壓下去,語氣也軟了。
“知宜,錢都好說,你和長青六年,哪能說散就散?”
“阿姨替他給你賠罪。”
我搖了搖頭。
“您替不了。”
“樓梯上推我的人是他,把我留在那裡的人也是他。”
“他需要道歉的時候,總有人替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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