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她哭得更委屈。
“他現在把孩子沒了全怪在我身上,可你懷孕的事,誰都不知道。”
“我也沒想讓你摔下去,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
我輕聲問:
“那張孕檢單呢?”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
我記得很清楚,樓梯上孕檢單從手機殼裡掉出來。
後來送到醫院的物品裡,卻只有半張,另一半不見了。
阮聽雪支吾幾秒。
“什麼孕檢單?”
我淡淡開口。
“你撿到了。”
她急忙否認。
“我當時腳都扭了,哪有心思撿東西?”
我沒有繼續追問。
結束通話後,我把通話錄音發給律師。
又過了幾天,霍長青傳來照片,照片裡是半張被水泡皺的孕檢單。
【我在聽雪的包裡找到的,她在樓梯上就知道你懷孕。】
我看著那行字,心口依舊會疼。
卻不再像從前一樣,急著從霍長青那裡要一個說法。
阮聽雪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人。
她能一次次跨過界線,是因為霍長青親手替她開門。
真正毀掉我們的,從來不是她藏起的半張紙。
是霍長青一次又一次,把選擇我的機會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