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神色凝重,「已經派人調查了,暫時還沒有線索,司長情況怎麼樣了?」
三人同時看向溫阮,她垂下眼睫,心臟不斷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楚,「他後腦手上,身上還有多處挫傷……」
「暫時不清楚具體情況,得等手術做完才能知道。」
一想到江逾白渾身是血的樣子,溫阮就覺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明白了,我會安排人保護司長……」
小任表情認真的說道。
既然有人明顯針對司長,那他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姜晚星和老太太聞言,臉色都沉了下來。
老太太聲音壓著怒意:「不管是誰幹的,必須把人揪出來。」
江家就這麼一個獨苗,逾白絕不能出事。
姜晚星語氣急切:「奶奶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等逾白醒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小任神色凝重地應了一聲,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低聲對溫阮說:「太太,我先去安排安保和後續調查的事,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好,辛苦你了。」溫阮點了點頭。
等小任離開後,老太太看向她,眼底淬了冰一般:「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溫阮心中一顫。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自從逾白回國以後,他受了多少傷?出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溫阮無言以對,沒有反駁。
老太太見她這幅樣子,愈發來氣:「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還有沒有臉留在他身邊。」
溫阮沉默幾秒,聲音沙啞的開口,「無論如何,我是逾白的妻子。就算真的要離婚,也要他親口跟我說。」
她知道老太太的意思,無非就是讓她和江逾白離婚。
讓她遠離江逾白。
但她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離開他。
老太太被她的話激怒,剛要發作,姜晚星適時開口,語氣溫阮的勸說,「奶奶,您先別動氣,逾白還在裡面手術,您這樣氣壞了身子,等他出來該擔心了。」
「時間也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我留在這裡守著,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您。」
老太太聞言,最終還是咬著牙把火氣壓了下去,冷冷掃了溫阮一眼,「逾白沒事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姜晚星送老太太離開醫院,順便去買了兩杯熱奶茶回來。
回來就看到溫阮失神的盯著手術室大門,她眸光微暗,回到她身邊,把奶茶遞給她,「阮阮,你也別太自責了。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頓了頓,話鋒微微一轉:「不過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一起?知道是誰在針對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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