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逾白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察覺到溫阮的視線,他轉眸看向她,溫聲解釋,「承安那邊已經鎖定目標,大概明天能拿到照片,到時候給你認人。」
溫阮眼底浮現一抹驚喜,「真的嗎?」
她當時看見過那個女人的臉,只要看到照片,她一定會認出來。
「嗯。」等有了結果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好。」溫阮眼底閃過一抹壓抑的恨意,隨即又很快被她按下去。
江逾白猶豫一瞬,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想太多,先去休息吧。」
溫阮應了一聲,起身要去臥室,忽然想到不對,回眸問道:「你不休息嗎?」
時間不早了,而且他傷還沒好全,卻每天都在忙碌,肯定要多休息。
「還有兩份檔案得處理一下,你先睡。」江逾白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溫阮知道他一向工作忙,沒有多勸,轉身回了臥室。
也許是懷孕的緣故,她剛躺下沒多久,睏意就沉沉地壓了下來,沒一會兒便睡熟了。
書房裡,江逾白處理完最後兩份檔案,合上筆記型電腦,抬手捏了捏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受傷的緣故,最近他稍微忙碌一點,太陽穴就開始隱隱作痛。
他拉開左手邊的抽屜,想找一份舊檔案對照,指尖卻在抽屜最底層碰到一個硬質的資料夾。
他隨手抽出來,低頭一看,莫名覺得這個資料夾很眼熟。
江逾白微微一怔,翻開資料夾,裡面是一份非常詳細的,關於溫阮的調查報告。
他快速瀏覽完,不由得蹙眉,八歲的孩子,為什麼要被單獨送到郊外?
他翻了幾頁,報告裡沒有寫明原因,應該是還沒調查清楚。
江逾白放下檔案,陷入沉思。
失憶之前的自己,為什麼要調查溫阮?是
懷疑什麼,還是……擔心什麼?
他直覺不可能是前者,但具體原因,他現在也回想不起來。
江逾白把檔案重新壓回抽屜最底層,關上抽屜,拿起手機撥通了小任的電話。
「之前讓你查溫阮那邊的事,結果查清楚了嗎?」
這份檔案只可能是讓小任調查的,他恐怕知道的更清楚。
小任語氣有些為難:「司長,溫小姐被送去別墅的原因還是沒查出來,那段時間的記錄像是被人為清理過。不過……我倒是注意到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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