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溫阮來到高翻院。
剛走進辦公區,賀花花就一眼看到了她,直接從工位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
「阮阮!你終於回來了!」賀花花滿臉驚喜的拉住她,「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請了那麼久的假,我都快無聊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身體好全了嗎……」
溫阮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些招架不住,連忙笑著打斷:「好了好了,我沒事了,就是之前身體不太好,需要休養一段時間。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
賀花花這才鬆了口氣。
溫阮回到工位,開始整理桌面。
她開啟電腦,開始清理積壓的郵件和工作檔案。
賀花花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拍了一下腦門:「對了阮阮,有件事我差點忘了跟你說。」
「什麼?」溫阮狐疑的瞥了她一眼。
「你請假前一天,有人給你寄了一封信,放在前臺好幾天了,我幫你拿回來塞你抽屜裡了。」
溫阮微微一怔:「信?誰寄的?」
「不知道,信封上沒寫寄件人,就寫了你的名字。」賀花花歪著頭想了想,「前臺說是快遞員送來的,看著挺普通的一個信封。」
溫阮拉開左手邊的抽屜,果然看到一個牛皮紙信封安靜地躺在裡面,封面上只寫了「溫阮收」。
她拿起信封掂了掂,很輕,像是裡面只裝了一張紙。
賀花花正要湊過來看,溫阮不動聲色地把信封合上,放進包裡,隨口岔開了話題:「對了,我請假這段時間院裡有沒有什麼新安排?」
她有些擔心,這封信又是溫紹康寄來的。
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奇怪的東西,她不敢在賀花花面前開啟。
賀花花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噼裡啪啦地跟她講起最近的專案調動和新來的實習生。
工作起來時間過得很快,等賀花花去了洗手間的空隙,溫阮拿出那個信封,拆開封口。
裡面只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上面用列印體寫著一行地址:【海城市第三療養院,後山院區,C棟302室。】
溫阮心裡浮起一層困惑,她從未去過海城,也不記得自己認識任何跟海城療養院有關的人。
這會是誰寄來的?又為什麼要寄給她這個地址?
她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海城市第三療養院」。
結果顯示這是一傢俬立性質的康養機構,環境偏僻,收費不低,其他資訊寥寥。
溫阮把那張紙摺好重新放回信封裡,把地址默唸了一遍記在心裡。
雖然暫時想不明白這封信的來歷,但她直覺不會有人毫無緣由地給她寄來這個地址。
不過她剛回來工作,不可能再突然請假去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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