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輪不到你管。”沈嶼重新恢復疏離冷淡的語氣,“溫泉山莊你自己想去就去。不然,你大可以親自去邀請我哥哥本人,看看他會不會理你。”
說完,不等溫清曼回話,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冰冷的忙音,溫清曼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羞辱、憤怒、被無視的憋屈,一瞬間把她徹底淹沒。
可沒過多久,一股更偏執、更瘋狂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沈嶼越冷淡、越難掌控,她就越想征服他。
她想撕開他那副漫不經心的面具,想讓這張和沈執一模一樣的臉,只為她露出不一樣的情緒。
想讓這個永遠遊刃有餘的人,為她失控一次。
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有一瞬間也好。
她慢慢坐回鏡子前,看著自己眼底燃燒的偏執,緩緩勾起一抹豔麗又冰冷的笑。
“沈嶼……”
“你以為,你真的能逃掉嗎?”
劇本從來不止一種。
演員,也未必可以自願退場。
她有的是辦法,逼他重新站上她的舞臺。
而這一次,她想要的,絕對不止一場演戲那麼簡單。
***
夜色安靜深沉,鋪滿整間臥室。
房間只留了一盞暖黃壁燈,光線柔和昏暗,照在沈執側臉,映出淡淡的陰影,也襯得他眼底翻湧的濃烈情緒格外清晰。
剛剛綿長溫柔的吻結束,沈執撐起身子,指尖輕輕停在她睡衣領口。
他的呼吸比平時厚重滾燙,眼裡的慾望直白又熱烈,完全藏不住。
空氣裡滿是兩人糾纏的溫熱氣息,帶著曖昧又灼熱的甜。
雲舒窈心跳快得離譜,被他牢牢籠罩,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腦子亂成一團。
就在他指尖快要探進去的瞬間,雲舒窈猛地回過神,憑著一股莫名的力氣,抬手緊緊抓住了他滾燙的手腕。
動作突兀又急促,兩人同時一頓。
沈執停下所有動作,低頭看向她。眼底情意還沒散去,帶著一絲被打斷的疑惑,安靜耐心地等著她說話。
“我……”雲舒窈不敢看他灼熱的眼睛,避開他的視線,聲音微微沙啞緊繃,“醫院剛剛通知我,我爸爸情況穩定下來了。這個週末,可以回家休養幾天。我想回去看看他。”
她一口氣說完,抓著他手腕的手心,已經悄悄冒出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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