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陳玉秀把行李搬到馬車上,周衛軍說道:「走,我帶你去吃飯。再大的事情也沒有吃飯重要,吃飽了就不胡思亂想了。」
陳玉秀原本還鬱悶,聽了他的話,急忙說道:「今天我請你吃飯。要不是你趕馬車送我到縣裡,這些行李我還不知道咋運回去呢。」
「還是我請你吧。」周衛軍拍了拍兜說道:「我賣了鹿角,不少錢呢。」
「那是你辛苦得來的,今天我請客。」陳玉秀很固執,周衛軍也就沒堅持。
他們還沒走,又來了幾個人往廠子裡走,有個女孩跟陳玉秀打招呼,陳玉秀又下了馬車,扭頭跟周衛軍小聲說:「和我一樣,都是臨時工。」
然後過去跟那邊幾個女孩說話,說了一會兒,那幾個女孩進了廠子,陳玉秀過來跳上馬車,說道:「他們比我慘,只能把行李裝到大麻袋裡,然後揹回去。」
「那我還挺好的。」周衛軍誇了一句自己。陳玉秀那邊立刻說道:「所以我肯定要請你吃飯的。」
趕著馬車到了縣國營食堂,停好馬車,兩個人看著黑板上的飯菜名。
周衛軍掃了一眼說道:「我吃拌麵,加兩個面。」
「太簡單了吧,我得請你吃頓好的。」陳玉秀又緩了過來,半開玩笑的說:「以後我能不能找上工作還要指望你呢,就算找不上,我也要跟著你去打獵,這跟拜師費一樣,你可別替我省錢。」
「不省錢,拌麵吃飽了比米飯強。」周衛軍往裡走,「等參加完縣裡的比武之後,如果你想去的話,到時候我帶你到山裡跑一趟。」
隊上那些人跑了幾趟打獵都是空手,周衛軍覺得自己這幾天也沒必要出去了,先抓緊訓練,等參加完縣裡的比武,拿上了名次到時候再往外跑,隊裡也就不會咋說了。
「那就一言為定。」坐下之後,陳玉秀一邊給周衛軍倒茶一邊說,「我也不是怕幹農活,主要是在毛紡廠幹完,辛苦歸辛苦,但每個月都能拿到工資。
在隊上幹活不比在毛紡廠輕鬆,但掙到的工分到年底換的錢,還不抵毛紡廠一兩個月的工資,就感覺白辛苦一樣。」
周衛軍理解這種感受,當付出的辛苦遠遠大於收穫的時候,就不想付出了。
陳玉秀顯然是早有準備的,不光帶了錢,還帶了糧票。她給周衛軍點了拌麵,自己要的炒麵,還提前叮囑服務員下兩個加面。
等面的過程中,周衛軍出去給棗紅馬又添了一點料,這樣回程的時候能輕鬆一些。
吃完麵之後,周衛軍問了陳玉秀,知道她不需要買東西之後,就趕著馬車回了隊上。
把車先到了陳家,卸下了行李之後,周衛軍趕著回到了馬號。
好多人都看到了他們一起出去一起回來,估計明天這八卦就會在整個生產隊裡傳遍,周衛軍倒是不擔心,他也感覺得到,陳玉秀對這個也不在意。
接下來幾天,周衛軍就老老實實的進行訓練,不光練馬上射擊,也練臥姿的百米精度射。
每天都要消耗幾十發子彈,反正吳天雲那邊得了朱建疆的吩咐,給周衛軍的子彈是全力供應,所以他手頭的子彈不但沒少,反而還多存出來100多發。
3月24號,縣裡舉行民兵大比武。
公社組織民兵參加,這邊生產隊只有周衛軍和朱正明兩個人去,朱建疆算編外人員跟著公社的隊伍一起到縣裡,他給公社的理由也很充分:「我們生產隊的明明八成要拿獎,我跟著去沾沾光。」
縣武裝部組織民兵比武很正規,他們有自己的靶場器械場,提前組織了專業培訓,保障人員也很正規。
和公社那邊的設定不一樣,縣武裝部的靶場設定了3塊鐵牌,每個人5發子彈,最理想的狀態當然是一發子彈一塊鐵牌,但考慮到是民兵,所以放寬了。
但是對於周偉軍來說,這是一個考驗,畢竟在生產隊練的時候都只打一個靶子。
他腦子裡預想的過程,看看其他民兵,發現大部分和自己一樣都有點緊張。
。靶單的打是都兵民社公分部大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