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比武之前,縣裡的幹部給民兵們專門說了,槍都是現役軍人校過的,準得很,馬也是從軍馬場借來的,很聽話。
參加比武的不光有各公社的民兵,還有縣裡各單位的。
縣裡各單位的民兵穿著就統一多了,幾乎和現役的軍人沒有什麼區別。
各公社的民兵穿的就是五花八門了,周衛軍覺得這樣才體現民兵的特色。
馬上射擊程式和公社那邊差不多,就是靶場這邊看著規整的多,後面有土山擋著,不怕子彈打飛出去傷人。
周衛軍排在第7個,排在前面的有公社的,也有單位的。他眼神好,一個個看著前面射擊的結果。
第1個參加比武的五發子彈都打空了,後面觀看的縣領導和武裝部領導裡面有一個人臉黑了。
第2個和第3個都打中了一塊鐵牌,五發子彈都打完,感覺成績和公社排名第二。第三的差不多。
周衛軍知道,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這個馬上射擊,影響因素太多了,相當不穩定。
一般情況下,固定的馬。固定的槍更容易出成績,但比武或者實戰是不會給你那麼多機會的。
一個個比下去,前六個人裡面,有3個打中了一塊鐵牌,1個人打中兩塊鐵牌,2個人空靶,他們的子彈都用完了。
輪到周衛軍的時候,朱建疆在場外遠遠地喊了一聲加油,周衛軍衝他舉了舉手,然後取槍,牽馬,去了射擊地線。
檢查完槍和子彈,關了保險翻身上馬,催動馬前進的時候,周衛軍能感覺到這匹馬的反應比不上棗紅馬,有點慢,但更穩一些。
他心裡就有底了。
雙腿一夾,讓馬加速起來,穩穩地開啟保險,習慣性地用鞍橋催動槍機送子彈上膛。
觀看的臺子那裡,縣武裝部長突然說道:「這個同志是哪個公社的?怎麼把馬趕得這麼快?前面那幾個馬速度都沒有這麼快的。」
「小年輕可能想出個風頭吧,速度太快,很難上靶的。」第1個黑臉的那個領導開口說道。
「不好說,說不定這小同志有那個信心。」武裝部長饒有興趣地盯著周衛軍。
馬速一提起來,射擊位置瞬息而至,周衛軍半側身子,一手拽著韁繩,一手端槍,他知道前面六個射擊的只有一個敢於這樣端槍,而且打空了。
所以他這個動作一起來,站臺上大部分人都覺得又是一個冒失貨。
「砰!砰!砰!」
3顆子彈出去,「噹噹噹」的3聲,三塊鐵牌應聲翻落,周衛軍看也不看,收槍打馬,繞圈而回。
「厲害厲害!」武裝部長直接站了起來,邊鼓掌邊說道:「這小同志這一手真厲害呀!三發子彈就把所有鐵牌給擊落了,怪不得剛才把馬趕那麼快,他是真有信心!」
剛才看不上週衛軍的那個領導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成績在這裡擺著,誰也無法反駁。
場外,朱建疆在那裡激動地喊著:「看到沒有,我們隊的民兵,我帶過來的我們隊的民兵!絕對第一!」
雖然有些人還想說後面還有不少人沒打呢,但是想一想,估計也沒幾個人能像周衛軍這樣單手三發子彈穩穩地打掉鐵牌。
也就預設的讓他在那裡「猖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