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嶽就這樣呆呆地看著江月。
雖然江月長相一般,但是在守嶽眼中,卻自帶光芒。
等江月走近之後,他反而下意識緊張起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聞聞周圍的味道,頓時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
他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江月看了眼鴕鳥般的守嶽,無奈地移開視線。
「豹主管,守嶽是我的獸夫,我們並沒有解契,而且我和你之間有約定,我已經交了定金,你怎麼能瞞著我讓別人帶走守嶽呢?」江月直接向豹主管質問道。
豹主管看了她一眼,又往她身後看了一眼,心中震驚不已。
這不是萬事屋的老闆元祿嗎,怎麼會和江月一起過來?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江珊也認出了江月身後的人,心中的嫉恨更重。
江月不過就是個貧民窟廢雌,憑什麼有這麼多優秀的雄性圍著她!
「誤會,守嶽不是還在這嗎,我只是帶江珊小姐過來看看他。」豹主管微笑著說道。
這還是江月第一次看到豹主管笑。根據上一次的經驗來看,她應該是沒有這個面子,那就只能是因為元祿了。
江月若有所思地看了元祿一眼。看樣子,這位萬事屋的老闆面子還真不小,連鬥獸場的主管都要給他面子。
元祿見江月看他,但笑不語。
「豹主管,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到豹主管的話,江珊頓時急了,「你剛才明明說……」
「我剛才說什麼了?」豹主管臉上的微笑淡去,「江珊小姐,我剛才是說帶你來看守嶽,也說了你是來贖他的,但是我也說了,你要問問他願不願意跟你走。
如果守嶽自己願意跟你走,那我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但守嶽自己剛才也說了,他不願意跟你走。他和江月小姐還沒有解契,我自然也不能強行把他轉賣給你。」
豹主管一番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江珊氣得不輕,暗罵他太過油滑,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打算,一點兒風險都不沾。
「江月,你根本就不喜歡守嶽,為什麼還要霸佔著他不放?」見豹主管那邊說不通,反過來指責江月。
「誰說我不喜歡了?」江月淡淡反駁。
守嶽聞言猛地抬頭看向江月。
雌主的意思是,喜歡他?
他悄悄紅了耳朵尖。
「你如果喜歡他,又怎麼會虐待他,怎麼會把他賣到鬥獸場這種地方來受苦?」江珊被江月的話噎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又反問道。
江月聞言皺了皺眉,這個江珊還真是難纏,對搶她獸夫這件事也太執著了。
她正要反駁,江珊就緊接著說道:「江月,守嶽跟著你也沒有好日子過,你如果真心想讓他過得好,就應該還他自由,讓他可以自己選擇。」
江月都快被她氣笑了。什麼叫守嶽跟著她沒有好日子過,合著只有跟著她江珊才有好日子過唄。還他自由,讓他自己選擇,不就是想讓她和守嶽解契,好方便她截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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