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偉心有餘悸地站起身來,看向已經入列的秦戰陽,忽然感覺下邊涼颼颼的,心裡邊暗戳戳地罵著。
秦戰陽純當沒看見。
等汪偉入列,李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秦戰陽,道:「戰陽,你這小子夠陰險的,訓練的時候,中規中矩,一動手,那真是往死裡招呼。」
秦戰陽沒吭聲。
「不過,我非常非常滿意你的表現。你們都記清楚了,咱們是武警,真要輪到咱們出手,那就代表著失態非常緊急,所面對的,肯定是亡命徒。教你們軍體拳,不是讓你們傻練,是要讓你們練到骨子裡,練成本能。」
「戰陽的體能有多差,你們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從之前兩場比鬥來看,真要單對單,你們還真不是戰陽的對手。」
說著,李洋看向滿臉不服氣的汪偉,冷笑道,「傻大個,我知道你心裡邊不服氣,認為戰陽的手段太髒。但是,你要給我記清楚,對敵的時候,手段沒有乾淨或者髒。只要能夠把目標打趴下,那就是好手段!」
「你汪莽子是很壯,可眼睛被戳了,依然會瞎。襠部被踢了,你照樣會捂襠倒地。」
李洋的眼神忽然銳利了起來,掃視十個新兵蛋蛋,冷聲道,「不管是你們現在練的軍體拳,還是以後會練的擒拿格鬥。目的只有一個,擊倒目標。在擊倒目標的前提下,更是要快狠準。所謂快狠準,也是在保護你們自身。」
「都聽明白了沒有?」李洋的身影突然提高。
「聽明白了!」
十個新兵蛋蛋齊聲高喊。
「不錯!」
李洋滿意地點點頭,視線落在秦戰陽身上,道:「明天的軍體拳比鬥,就由秦戰陽代表咱們一連二班。接下來,體能訓練!」
「一百個的伏地挺身,開始!」
隨著李洋『一聲令下』,十個新兵蛋蛋哼次哼次的開始做伏地挺身。
晚上八點,訓練結束。
李洋並沒有跟著回寢室,而是一溜煙地向著連長辦公室跑去。
「報告!」
「進來!」
李洋嘿笑著跑進辦公室,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邊椅子上的連長張敬濤,道:「連長,我班裡的秦戰陽,到底什麼來頭啊?」
「什麼意思?」張敬濤有些疑惑地看著走到辦公桌旁的李洋。
「連長,不是我跟你抱怨。秦戰陽這小子的身體,肯定有問題。剛下連第二天,我就看出來了。不過,這段時間,他又恢復正常了。還有,今兒個我讓班裡的十個新兵蛋蛋對練,那小子把軍體拳都練到骨子裡了,一齣手就奔著對方要害,把我都嚇了一跳。」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來跟我炫耀你班裡出了個好苗子?別忘了,你二班還是一連的。別說你班裡的兵,就算是你,那也是老子張敬濤的兵!」
「連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哪敢擱你面前炫耀啊!」李洋嘿笑一聲,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道:「連長,過幾天總隊不是要來選一些門面嘛?我的意思是,把秦戰陽藏起來。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被總隊挖走!」
「我還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張敬濤滿臉鄙夷地看著李洋。
「連長。我的意思是,等下連,要不要把秦戰陽拉到一中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