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隊是川中酒城武警支隊八個中隊當中的王牌,平日裡,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訓練訓練,再訓練。
能進一中隊的,那都是槓槓的兵王苗子。
張敬濤有些驚訝地上下打量著李洋,道:「現在新兵連的訓練才開始,不再看看?」
「我怕被其他中隊給搶走。那小子現在的體能很差,可悟性太高了。再說了,體能這東西,只要肯練,就能夠練出來。」
張敬濤皺著眉,一中隊可不要體能差的弱雞。
「連長,咱們一中隊是戰鬥中隊……有道是鐵打的軍營,流水的兵。我明年就是第五年了……戰鬥兵轉不了三期。所以,我想走之前,帶個好苗子出來。」李洋臉上的笑容內斂,目光認真地盯著張敬濤。
張敬濤挑了挑眉,道:「轉三期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講過了,到時候把你調到汽車中隊……」
「連長,我的身子也受不了了!」李洋打斷張敬濤的話,右手敲了敲後腰,咧嘴道,「我現在一躺下來,腰就刺痛。」
張敬濤看著李洋那張笑臉,心裡邊憋得慌,道:「行行行,這事情,你自己安排!」
「謝謝連長!」
聽張敬濤這麼一說,李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連長,那我就先走了!」
「滾吧!」
看著李洋屁顛屁顛離開的背影,張敬濤低聲一嘆。
李洋回到班裡,十個新兵蛋蛋都洗漱完畢。
「秦戰陽!」
「到!」
李洋看著快步走到自己跟前,昂首挺胸的秦戰陽,笑道:「軍體拳你練得很不錯,但,有些細節,我再給你說說。你們這群傢伙也豎起耳朵,聽仔細!」
頓時,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目光熾熱地盯著李洋。
「在我看來,軍體拳就是限制咱們的枷鎖。」
「啊?」
「班長,你這話啥意思啊?」
「都給老子閉嘴,認真聽著就行!」
李洋叱喝一聲,盯著目露思索的秦戰陽,繼續說道,「你要記住,對敵的時候,別被軍體拳給框住。只要能夠把目標打趴下,戳眼。踹襠。錘鼻樑都可以用……你們要是早十年當兵,就知道咱們武警真正的殺傷力,那時候的擒拿格鬥,簡單無比,追求一招斃敵!」
「現在的擒拿格鬥,都改了好幾版……不過,上邊使勁改,咱們該有的傳承,還是要有。當年,我的老班長,就私底下偷偷教我一招斃敵的手段。你們都要記住,這種手段咱們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關鍵時刻,是能夠保命的。」
謝侃嘴角微微抽搐,嘀咕道,「咱們可是武警,用這種下三爛招數,是不是太陰險了?」
李洋視線一轉,看向謝侃,冷哼一聲,「你個大傻逼,咱們面對是什麼人?是窮兇極惡的歹徒。難道,你要跟歹徒講什麼公平公正?你個大傻逼,給老子記清楚了,要是手裡邊有槍,別想什麼擒拿格鬥,直接給老子狠狠地按下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