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連忙跟著開啟車門,快步追向已經走遠的秦戰陽。
「陽哥,咱們是來當臥底的,你能不能低調點啊?」趙銘苦哈哈的看著秦戰陽。
秦戰陽聳聳肩,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不覺得奇怪嘛?」
「奇怪什麼啊?」趙銘面露疑惑。
「這麼晚了,碼頭怎麼可能會有計程車?這個碼頭是卸貨碼頭,晚上也沒人工作。你說,剛剛那計程車司機的腦子被驢踹了嘛?跑到這裡來拉客?」
「有道理哦。」趙銘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道:「陽哥,你的意思是,那計程車司機是毒蜘蛛派來試探咱們的人?」
「八九不離十!」
「那你更不能打他了啊。」
看著滿臉籌措的趙銘,秦戰陽腳步一滯,眼眸中泛起同情之色,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你的智商,能在製毒集團臥底三年多,確實難為你了。還好你立的人設是『憨憨的嘍囉』,表現越蠢,越不容易被懷疑!」
趙銘愣了愣,我什麼時候立人設了?
還是什麼狗屁『憨憨的嘍囉』?
瞧著趙銘呆頭呆腦的模樣,秦戰陽心中暗歎,這傢伙的演技真不錯,即便在自己面前,還在演。
這是演技深入骨髓的表現啊。
秦戰陽認定趙銘是在『演戲』,要不然,公安廳高層,怎麼可能派他來臥底。
總不可能是真蠢吧?
秦戰陽拿出手機,開啟導航,向著市中心走去。
走了整整十幾分鍾,倆人才遇到一輛計程車。
司機倒是挺熱情,跟倆人閒聊著,還說他們運氣好,這時間段,平日裡碼頭這邊都沒什麼計程車。
聽司機這麼一說,趙銘更加相信秦戰陽的推斷了。
至於那被秦戰陽不知道是打暈。還是勒暈的計程車司機,已經被人送往醫院。
十幾分鍾後。
計程車停在洪市比較不錯的一家酒店外,車費四十八塊。
秦戰陽現在的身份是從彎島來的製毒師,當然沒有國內身份證。
趙銘用自己身份證開了個房間,秦戰陽則去酒店二樓洗腳……
瞧著雙手插口,哼著小曲,向電梯口走去的秦戰陽,趙銘那叫一個無語。
在二樓美滋滋地洗了一個小時腳,秦戰陽才前往趙銘開的房間。
「別擺這個臉啊!」
看著趙銘臉色陰沉,秦戰陽笑了笑,牽動左臉上傷口,疼得他嘴角微微抽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要搞清楚一點。我現在是一心想回彎島的製毒師,可卻被你們給綁到了這陌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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