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門鈴忽然響起。
趙銘挺起腰,抬手揉了揉眼睛,伸手開啟床頭燈,看著還蒙著被子,呼呼大睡的秦戰陽,不由得一陣無語,你是豬嘛?門鈴這麼響,都吵不醒呢?
心裡邊抱怨著,趙銘起身向著房門口走去。
「咔嚓!」
房門剛剛開啟,趙銘就臉色驟變。
只見一位穿著長袖的青年,手裡邊緊握著手槍,槍口瞄準自己眉心。
趙銘使勁嚥了咽喉嚨中口水,聲音顫抖,「哥們,別。別激動,有什麼事情,咱們都可以聊?」
「我激動了嘛?」青年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滿臉緊張的趙銘,「進房間!」
「好好好!」
趙銘緩慢地後退,深怕刺激到青年。
青年舉著槍,瞄準趙銘眉心,緩步走進房間,腳後跟一抬,把房門關上。
「嘩啦!!」
就在房門合上的那一瞬間,一條被子忽然蓋向青年跟趙銘。
青年臉色驟變,避無可避。
下一瞬,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被子上。
「甘你老母,我就知道你們會沒完沒了。把我綁到這鬼地方,就以為我會認慫嘛?老子現在死都不怕了……」
「別。別打了!!!!」
王寶怒吼著拼命掀開蓋在腦袋上的被子,眼眸中湧動著兇光,盯著揚起拳頭,還要往自己腦袋砸的秦戰陽,「你特孃的要是再敢動手,我一槍崩了你!」
「來來來,往我這裡打!」
秦戰陽大步上前,腦門頂在槍口上,那雙暴露在外的眼眸中,佈滿譏諷與鄙夷,一邊罵道,「娘希匹的,真以為你陽哥我是嚇大的?有種就開槍,當我怕你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國內禁槍有多嚴。你敢開槍,也是個死。」
「煞筆玩意,你覺得老子為什麼要住市中心酒店?就是防著你們這些煞筆。」
聽著秦戰陽一口一個『煞筆』,王寶氣的胸膛劇烈起伏,緊咬後牙根。
趙銘表情呆滯地看著秦戰陽,哥們兒,你是真勇啊。
「啪!」
驀然。
王寶感覺右手一鬆,手槍被對方給搶走了。
草!
瞪大著眼睛,盯著被對方把玩著的手槍,王寶呼吸急促,按奈心中怒火,這癟犢子這麼囂張,肯定不會是臥底。哪有臥底敢這麼囂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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