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慕白還以為是慕婷還在試圖戲耍自己,想要看他失態的模樣。
直到掀開簾子,他才發現對方竟然真的沒有騙自己。
不遠處的那個雌性,的確就是虞撩!
更讓他震驚的是,過去對a級獸人都棄如敝履的她,如今居然和一個其貌不揚的低階雄性有說有笑的。
慕婷已經在一旁笑地樂不可支,“那雄性脖子上掛著的,是臨時通行證吧,看來還是個商販呢,虞撩居然和那種雄性在一起,未免墮落地也太徹底了一點。”
慕白眉心微鎖,但很快便歸於平靜,“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慕婷嘴角含笑,語氣充滿了不屑,“誰知道呢,不過再怎麼樣,也就是黔驢技窮的把戲罷了。”
她側頭,見慕白抿唇一言不發,突然計上心來,“說到底,大哥和她到底有過婚約,要不趁著現在剛好碰了面,我們上去打個招呼?”
話音落,就見慕白抿唇,伸手放下了簾子,“不必了,回去吧。”
“真的不去啊?”
“嗯。”
慕白望向慕婷,神情嚴肅認真:“虞撩有現在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其他人,但之後她的結果如何,不是我們能去幹涉的,也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去嘲笑她,我覺得這樣不對,也不符合你公爵千金的教養。”
“大哥,你……”
慕婷欲言又止,臉上的笑容有瞬間的龜裂。
“而且就算沒有覺醒這件事,我也從未喜歡過她,此次戰役結束後,我也會主動去向女皇請命,取消我和她的婚約。”
慕婷表情一僵,表情終於有些維持不住。
於是她只能乾笑一聲,提醒對方,“大哥,我就隨便說說,何必這麼認真呢?”
“婚姻之事,不可兒戲,也不是可以隨便拿來說笑的東西。”
慕婷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有些掛不住了。
但此刻,她還在極力維持著表情,“大哥……說地也對,虞撩那種惡雌,不要就不要了,等今天回去,我就和母親一起商議,保管給你挑個最完美,最適配的雌性。”
誰知,卻聽見慕白再度開口,“慕婷,我不打算結婚。”
“你說什麼?”
慕白看向車外的城鎮,金色的眸子純澈且專注。
“我覺得比起結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守護好帝國和女皇的子民,將餘生貢獻在那裡,對我來說反而更有意義。”
慕婷冷笑,“是嗎……”
“嗯,我想將這件事告訴母親,她也一定也會為我感到驕傲的。”
慕婷垂眸,在慕白看不見的角度,她臉上的神情已然凝結成冰。
內心暗道這麼多年,自己這個大哥可真的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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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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