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遠遠瞥見了不遠處,那輛象徵著伯爵府標誌錦旗的名牌懸浮車。
懸浮車只在附近停留了一段時間,啟動後幾乎瞬間就會消失在原地。
虞撩只能根據有些模糊的記憶,判斷那似乎是伯爵府的車,但也有些不太肯定。
而且腦海中,那金色的獠牙也在這時黯淡了下去。
這時,身側傳來了姜場主的催促聲,虞撩便跟著對方一起上了車。
但去醫院的路上,也並沒有虞撩想象中那般順利。
路上的人看見姜場主身上掛著短期通行證後,便都紛紛用一種鄙夷和不屑的眼神睥睨著二人。
來到醫院也是處處碰壁。
“不好意思,外圍獸人來看病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
“一個月!”
虞撩震驚,“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吧?連吃席都趕不上熱乎的,要不要這麼離譜!”
對方瞥了她一眼,見她還是個f級的廢雌,白眼更是翻上天。
“那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你到底要不要預約,預約費,一千金幣,付完錢,去那邊排隊取號。”
“排隊?”
虞撩轉頭,就看見了外面宛如萬里長城一般壯觀的隊伍。
“你媽……”
虞撩正想發作,被旁邊的姜場主及時拉走了。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可別再鬧事了,這裡可是帝國醫院,人魚族聽家的地盤,他們可不是那麼好惹的,更不會像閱情大人那樣通情達理!”
虞撩一愣,“人魚族?聽家?你說的,就是那個帝國有名的望族,專門出超s級治療系異能的人魚族?”
“當然了,現在知道怕了?”
姜場主一邊拉著虞撩往外走,一邊向她訴說著人魚族的八卦與淵源。
人魚族雖然普遍出治療系異能的獸人,但是本身性格卻並不溫和,反而極度兇殘。
尤其是這一代的這位雌主,不僅和女皇關係匪淺,而且還是易感期抑制劑開發的重要人物之一。
要知道在抑制劑出來之前,大多數雄性獸人要是沒有雌性的安撫,得到的結果就只有死或者變成野獸兩條路。
直到某位偉大人物發明了抑制劑,才慢慢好了起來。
時至今日,抑制劑雖然因為造價成本高,導致大多數獸人都用不起,可依然拯救了許多易感期或者精神力紊亂的獸人度過危險期。
也因此,聽家可謂是除了女皇之外,身份第二高的家族。
“像我們這種小人物,要是得罪了聽家,到時候害地我連內圍都進不來,那可就真的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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