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秦照月已經進來了。
香梅趕緊把瓜放下給秦照月行禮：“大姑娘。”
“老夫人抄的經文呢？拿來我看看。”
“笑話！”老夫人色厲內荏道：“你瘋了不成？竟然跑來質問起我來了！真是倒反天罡！”
“你滿京城去打聽打聽！誰家孫女敢監督祖母的！”
秦照月眯著眼睛看向老夫人，“滿京城誰家的祖母往房裡招亂七八糟的人，還想把黑鍋扣在孫女頭上呢？”
老夫人頓時噎住。
她只是想試試看，要是能給秦照月唬住最好，唬不住......
“老夫人，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吧？你也不想你這院子屍橫遍地吧？”
據說錢侍衛長都死在她手上了，要是這瘋子突然在這裡大開殺戒......
這裡又沒什麼侍衛。有也不一定能在她暴起之前保護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可不敢賭瘋子的行為舉止。
當年把她殺死在襁褓裡就好了......
“香梅，”老夫人繃著臉擺手，讓人去取經文，“讓她看。”
很快，秦照月便收到了一沓寫的滿滿的紙張。
大概翻了翻，的確是經文，只是......這是誰寫的呢？
秦照月的眼睛如同探照燈一樣逡巡著面前兩人，突然指著香梅道：“你，寫兩個字給我看看。”
老夫人：！！！
香梅機靈：“回大姑娘，奴婢不會寫字。”
“不會寫字？”秦照月道，“柳葉，你來說，香梅會不會寫字？”
柳葉立刻回道：“香梅姐姐字寫的極好，此前老夫人都是讓香梅姐姐和翠竹姐姐一起管庫房的。翠竹姐姐清點，香梅姐姐統計賬冊，福壽堂裡的人都知道。”
香梅抬頭看了一眼，認出了柳葉的臉。
雖然這丫頭的臉色氣度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但她還是認出來了，這人還真是之前在福壽堂伺候的！
杏桃也站出來指認：“香梅姐姐怎麼撒謊呢！你不就是因為會寫字，會理賬才被提拔的嗎？”
香梅汗流浹背。
“哦？敢對主子撒謊？沒規矩的下人，該怎麼辦？”
柳葉道：“該掌嘴！”
杏桃早已迫不及待的挽好了袖子，沒等香梅狡辯就啪啪兩耳光抽在了對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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