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賭這瘋子會不會真的把她的事拿出去講，她甚至能看出來秦照月沒有嚇唬她，把她逼急是真的會出去說的！
其他姑娘家都怕這種事傳出去影響自己的閨譽和婚事，這孽障是一點不怕。
可她不行，活了大半輩子了，不能臨老還名聲掃地，只能受人裹挾。
“......我寫！”
老夫人咬著後槽牙提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老了幹什麼都心酸，老夫人寫到天黑了，才寫完三遍。
“給老夫人掌燈。”
秦照月吃著晚餐，面對面的監視著老夫人趕工。
“我餓了！寫不動了。”
老夫人把筆一扔。
“給老夫人上茶。”
“我不喝茶！我要用膳！”
“哪個膳？騸驢的那個騸？”
“你！”老夫人臉紅脖子粗，“粗鄙！”
“滿嘴裡說的是什麼？！”
“說的是事實。老夫人還想聽聽其他事實嗎？還是想見到這些事宣於紙面？”
“吃飽了容易困，別吃了，喝了茶提提神趕緊寫。”
拿出高考前衝刺的態度來！
“寫不完別睡覺。我會派人來看著的。你也不想半夜床上再多出些什麼人吧？”
老夫人臉色鐵青。
她派去找秦勝安的人怎麼還沒回來！
快把這孽障弄走！
秦勝安得到訊息時是萬分不想去。
只是抄經而已。
又沒打人。
已經很不錯了。
說實話，他是真希望老夫人能把秦照月拴在福壽堂，這樣其他人就都能喘口氣了。
他自己院裡這些事還毫無頭緒呢，哪裡有精力去管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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