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逆著人群,帶著孩子跑到這裡這裡來的女性,一定是和張景安有著深仇大恨——總不能是血海深仇吧?
闕嘉樹給人制造麻煩的能力比讓人感動的能力更上一層樓。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張起靈溫溫柔柔地對三人道謝,而後帶著張海凡就站在上天窗下守株待兔。
蔣尚幾乎是硬著頭皮接下答謝,而後拽著闕嘉樹和蔣餘白縮在角落,將自己看到的和猜到的一點點掰碎餵給他們。
闕嘉樹傻眼了:“啥?找哥麻煩的?”
蔣餘白神色凝重,看向蔣尚:“哥,咋辦?大哥是為了咱們才上去和那些鬼東西搏命的,咱們總不能棄他於不顧——我們得救他。”
闕嘉樹同樣看向蔣尚:“是啊,妹妹說的對,尚子,咱咋辦?”
蔣尚:“......”
他抓了抓腦袋:“我怎麼知道咋辦?!”
蔣尚又狠狠拽了拽闕嘉樹的頭髮:“都是你小子惹的事兒!”
闕嘉樹嗷嗷叫,蔣餘白立刻撲上去,捂著他的嘴,又一臉緊張地看向張起靈這邊。
女人對他們微微一笑,模樣柔弱可人,卻總讓人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有點兒像幕後大boss偽裝後來打探弱小主角團。
喜歡看動漫的蔣餘白想道。
蔣餘白和蔣尚都鬆開手,又一次被鎮壓的闕嘉樹盤腿坐在地上,三人又開始重新密謀。
張海凡聽著他們這邊的動靜,點了點自己的頭,小聲問:“他們是不是有點問題?”
張起靈:“......或許吧。”
無論他們的聲音壓得多低,她都能捕捉到每一個字眼。
還真是可愛的學生們啊。
張起靈摸了摸張海凡的頭髮。
沒過一會兒,三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來,還沒等到張起靈面前,她先一步轉身,看著他們。
明明是一個柔弱的女性,甚至笑的很柔和,但在直面的她的時候,哪怕是闕嘉樹也大腦空白,一時之間根本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什麼。
張起靈:“嗯?你們想說什麼?”
闕嘉樹結結巴巴:“我,我們......”
蔣餘白一把掐住闕嘉樹的後腰,搶先道:“不不不,我們沒什麼事。”
張起靈頷首:“既然這樣,你們便去那邊待著吧。”
蔣餘白:“好的好的......”
蔣餘白和兩個高高壯壯的男生蹲在張起靈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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