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海浪波濤洶湧,海風中夾雜著濃重的水汽,只是待了一會兒,身上的衣服就已經有一種潮溼的感覺。
海上的夜晚沒有城市裡的夜晚那麼深,海面反射著波光粼粼的銀霜,將周圍的環境照得雪亮,能見度只比白天差一點。
索性這次沒再出現被白霧困住的情況,平平安安抵達港口時,老陳也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主要是這次出去的波折實在是太多了,能這麼平安地回來都著實讓人驚訝。
張觀琢開著車等在港口,見張起靈幾人下來,立刻探出半個身體,對著這邊揮手示意:“這邊這邊——!”
老陳停下送她們出去的腳步,笑呵呵地說:“我還想著送你們回去呢,既然客人們有人來接,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墨簡和張起靈看都沒看老陳一眼,直接向著車子走去,張瀾巧動作微頓:“這幾天多謝你的照料,下次如果有需要,我們會聯絡你的。”
老陳的臉笑得開了花似的,立刻補充:“是是是,多謝各位客人。”
在張瀾巧轉身要走前,老陳維持著笑臉,對她比了個口型。
——小心點,注意安全。
張瀾巧一愣,什麼都沒說,轉身跟著上了車。
車子啟動,一路無話。
很快,他們來到最開始見面的地點,旁邊就是神農架,樹林茂盛,鳥雀鳴叫的聲音隔了很遠,空氣清新,遊客的歡聲笑語傳入耳中,怎麼看都是個景區。
車子停穩後,幾人下車。
張瀾巧深深吸了口清新空氣,草葉的清香湧入鼻腔,在墓中殘留的擔驚受怕此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自覺站在張觀琢的身側。
張瀾巧知道自己的表現不好,武力不高那是沒辦法的事兒,那就是她的真實水平。
墓葬知識少得可憐,鬧出不少笑話,這也沒辦法,整個華國墓葬知識高的都是純正的盜墓賊,人家巴不得把自己埋起來,怎麼可能會主動跳出來,冒著進局子的風險把這些知識都說出來?
總之,一句話總結——一塌糊塗。
沒事兒,總會有下次表現機會的,等她先將張家人的性格研究研究再說。
張瀾巧樂觀地想。
幾個張家人帶著一個臥底在景區中穿來穿去,繞了個小路,直接來到了神農架的內部。
張瀾巧心中一緊,她們這是要去哪兒?
雖然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但張瀾巧見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開口問,甚至張觀琢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也不好多問,只能閉嘴悶頭趕路。
在她們從林中掠過的時候,不遠處也有幾道身影掠過,他們似乎注意到了她們,悄無聲息地融入這個小隊伍中。
一側頭,張瀾巧心裡就被嚇了一跳,任誰身邊多了好幾個人都會被嚇一跳。
但這多出來的這幾個人是和張墨簡幾人如出一轍的漂亮俊秀,面無表情,手指奇長。
他們也是張家人。
。來出了冒法想個這
?面前在就地族......不難
。跳直砰砰,鼓擂如猶心的巧瀾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