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蚺張嘴嘶了一聲,紅色的蛇信子吐出,像是在嗅聞確認著什麼,然後它緩緩低頭,將光滑的,佈滿尖銳鱗片的腦袋垂下,還撒嬌般往張起靈身上撞了撞,像是在催促她快點兒來摸自己。
張瀾巧神情有些茫然,被這種龐然大物撞一下,應該挺疼的吧?
她的思維忽然神遊般想道。
“你忘了?那是咱們的鎮山獸之一。”
“鎮山獸......?”張瀾巧不自覺將視線投向對自己體型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還在扭著身體撒嬌的大蛇,它的嘴巴張開甚至都能吞下一整個人,這樣的一個兇獸在撒嬌?
這真的不是在測量能不能吞下張起靈嗎?
“它叫什麼名字?”張瀾巧問。
張觀琢直言:“沒名字,族長一直在外面,族裡就沒人給它取。”
張起靈拍了拍森蚺的頭:“起來,我們要進去了。”
森蚺像是聽懂了一樣將長長的身體爬伏著,示意張起靈坐在它的頭上。
張起靈抿了抿唇,她的黑金古刀可以出鞘對付任何對她有惡意的生物,但眼前這條森蚺已經明顯開了神志的澄黃色的眼中只有對見到她的喜悅和熱愛。
她拒絕不了這樣的眼神。
一人一蛇僵持片刻。
她還是妥協了 ,側身坐在蛇的頭上,它發出喜悅的嘶嘶聲,像是在宣告著什麼,直起上半身,以驕傲的姿態託舉著張起靈往族地裡遊。
它遊得很平穩,蛇頭雖然光滑,但張起靈坐在上面時卻穩穩當當的,可見這條蛇有多麼小心。
張墨簡幾人跟在後面,張瀾巧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
蛇在華國文化中是冷血的代表,陰冷,狠毒,惡劣,種種負面詞彙都能代表蛇,但眼前這條蛇卻完全不一樣。
它的體長能成為整個山林中的霸主,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的尖牙利齒可以撕碎獵物的喉管,但她卻沒有從它身上感受到一點兒動物的殘忍。
它反倒有種孩童的純真,剛剛瞥見的眼神甚至有種人性化的喜悅......
張家真的只是在選鎮山獸嗎?
怎麼感覺這條蛇已經快變成妖了?
而就在這時,張墨簡的私聊介面動了動。
【張海秋:小蛇現場表現怎麼樣?是不是相當驚豔溫順?】
【張海秋:快快快!快回答我!這決定了小蛇之後還能不能被繼續培養的問題!】
【張墨簡:......】
【張墨簡:姐,你是我的姐,你怎麼辦到的?我記得咱也沒有讓動物開智的好東西啊,這條蛇怎麼就突然開智了?】
【張墨簡: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天生的馴獸聖體嗎?大師,我想讓我家貓也被你馴馴】
【張海秋:簡單啊,不聽話就揍一頓,揍的次數多了,時間長了不就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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