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啊，族長是讓我們來看著的啊......”
張觀琢有氣無力地重複著這一句話。
但聽見的人只是揮揮手，說：“這不重要，她可是臥底，心眼兒超級多，你們兩個怎麼玩兒得過她？還是我們來幫你看著比較好。”
兩人無言以對，幾乎都要被這個流氓邏輯給誰說服了。
***
夜幕時分，忙碌的一天終於過去了大半，處理好今天的檔案，這裡面還有手寫的族地及外面的情況，還有張守榆接下來的計劃，十分詳細，每一步都標註了原因和進度。
將這些檔案抱著來到張守榆的門口，視窗還透著暖黃色的光，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有些模糊，還有些疲憊。
見張起靈推門進來，正在和對面人說著什麼的張守榆這才抬頭看過來，而在他的對面，張勝遼微微仰頭，紮起來的高馬尾微晃，狹長的桃花眼就跟開了定位似的，牢牢黏在張起靈身上。
張起靈做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將檔案放在張守榆身旁，這才看向張勝遼：“你現在還在工作？”
在學校當校長好歹是早九晚六，偶爾加加班，大多數時候能早退，但現在，在張家當大總管得全年無休，半點兒不能早退休息。
至少從她第一次從禁地回來一直到現在，張守榆一直都是行色匆匆，半點兒不得空閒。
有時候張起靈都害怕這個外表年輕，實際年齡快六七十的老人家會突然猝死，穢土轉生。
張守榆笑了笑，他輕輕拍了下張勝遼的後背：“你先出去吧，記得按照我說的做，別做多餘的事，也別反抗，知道了嗎？”
張勝遼點頭應下。
“行，那你就先回去吧。”
但在張勝遼走到張起靈身邊時，他幾乎一模一樣的步子微頓，黑眸深深注視著她，唇瓣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在下一秒低下頭，匆匆踏出門去，黑衣融入夜色中，很快消失在視野之中。
張起靈側頭看著他的背影，愣神了幾秒鐘，這才上前將門合攏：“你交給他什麼任務了？”
張守榆正拿起她放過來的檔案批閱修改，聞言頭都沒抬，直接說：“一個不算難的任務。”
他抬起頭，笑道：“只是讓他去充當一下誘餌。”
“誘餌？”張起靈眸中閃過疑惑，“什麼誘餌。”
張守榆筆下的動作微頓，他放下筆，對張起靈指了下自己對面的椅子，等她落座後，他才略有深意地問：“你還認得他嗎？”
認得。
但有系統的警告在前，就算是認識也要說不認識。
“不認識。”
張守榆將檔案推到旁邊，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面上點了一下，一道深色的圓點出現在桌子上：“這是國家許諾給我們的東西。”
他又在旁邊畫出更大的圓點：“這是我們給他們的東西——或者說，他們想向我們求來的東西。”
“你覺得這兩個對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