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等。”
“確實不對等，但如果在代表國家的這個圓點上加個限制條件，比如——我們必須和他們合作，你覺得會變成什麼樣？”
他又沾了點茶水，在小一點的圓點上按了按，瞬間，這個圓點變得比另一個圓點大了很多。
“後面這點我們不會告訴外人，但不代表它不存在，這就屬於隱藏的主觀條件。”
張守榆繼續說：“在國家看來，他們的籌碼根本不足以換取我們的籌碼，這種時候答應下來，和自降身份，將主動權交出去沒什麼區別。”
“所以我們要主動創造一個能讓國家直接出手的，針對我們的危機。”
張起靈驀然抬眼：“你給他們做局了？”
張守榆淺笑，純色的雙眸幽深黑沉，被他這麼盯著看的人只會感覺像是被蛛絲纏上，掙扎不得的獵物。
張起靈的眼神陡然犀利，身體往前靠了靠，搭在扶手上的手掌收緊，稜角硌在手掌上，帶來些許不適。
他眨眨眼，那種詭異到讓人不安的眼神消失——應該是被收斂起來了，他看上去和平常一模一樣。
察覺到張起靈的警惕，他揉了揉太陽穴，眼含無奈：“抱歉，我現在還能壓制，等完成授課後，我會安排你和焚之，北檸她們輔助你的。”
迴歸正題，他話鋒一轉：“不過你確實沒說錯，我確實給他們做了一個局，只是這個局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張守榆將放在旁邊的手機拿過來，開啟論壇的一個頁面，推到張起靈面前：“喏，看看。”
張起靈低頭，指尖的螢幕上輕輕滑動，瞳孔微縮。
上面每一條都是空白的匿名頭像，內容都是收取張家血液，張家兩字甚至還是用縮寫替代的。
“再看看其他軟體？”
張起靈退出論壇，開啟其他軟體，只要是能和別人對話的軟體中，都有大量空白頭像的類似訊息，只不過在查的比較嚴的軟體中，這種訊息發出來的瞬間就被吞了，甚至賬號都被封禁了。
“這些都是？”
“嗯哼，”張守榆道，“用的身份證都是經過各地族人查證後，在品行道德上出問題的身份證，這些資訊則是找水軍散播出去的。”
“而這裡面提到的實驗室也不用擔心，那是我專門讓人準備的，裡面的裝置都是二手的，從研究員到打雜的，全都是咱家自己人，真被送進去也沒事。”
“但國家如果要徹查——”
“族長，您太小看他們趨利避害的本事了，”張守榆淺笑，眼中忽然多出了些無奈，“他們這些小兔崽子的主意一個比一個精。”
他點了點手機螢幕：“研究院這個主意，可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出來的，我沒有摻和半點兒。”
張起靈：“......那確實很精。”
別人都想讓張家人進研究院？沒關係，我們先進自己家的，這樣就不用中間研究院賺差價了是嗎？
“那負責扮演誘餌的人——”
“自願報名，興致還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