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知道族長回來了啊......等等,族長回來不就是十幾分鍾前的事情嗎?就算坐在蛇頭上巡邏了一番,也不至於這麼偏僻的位置都這麼快知道了吧?
他們到底是重視族長還是不重視族長?
說重視是真重視,所有人比張起靈還在乎她的命,寧願自己受傷也不讓張起靈受傷,這種重視不似作假。
但說他們不重視族長也是真不重視,送物資這種事情想到的不是問族長,而是問大總管,甚至只有在享樂玩耍的場景中才能想到族長——像是被架空的傀儡皇帝。
矛盾至極,在華國的歷史上就沒出現過這麼奇怪的掌權者。
實力有,民心有,手底下人都很忠誠,但就是沒有實權。
甚至都不像是被奪權了,因為她依舊是整個家族的最中心,卻像是裹著金箔糖衣的塑像,放在那個位置上,享受這個位置帶來的便利就夠了。
正在張瀾巧沉思時,張墨簡幾人踏入院中,而在進行打包的其中一人抬頭:“他們說不用辦酒宴了,而且已經接任務出去了,說要為族裡多做貢獻,爭取夫妻倆都能在祭祖時成為祭童跟在族長身邊。”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冰冷淡漠,但張瀾巧怎麼聽怎麼覺得裡面藏著一絲不屑和嘲諷。
“咔嚓”一聲,筆硬生生在手中折斷,女人眼中是騰昇的怒氣:“族長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撞上喜事,主角居然做任務去了?!”
她喘息幾聲,平復下心情:“現在族裡還有多少可以辦宴會的事?”
那人沉默片刻,誠實道:“不知道。”
“去找巡界使,他們身上對家族中的所有事都一清二楚。”
“是。”
第二個人將自己手裡的活塞給第三個人手中。
女人跟著看了過來:“你——”
不行,這個不能再走了,再走她就成光桿司令了。
“......你在這兒繼續打包。”
“是。”
那人低下頭,繼續忙活手裡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張墨簡走了進去:“勝楚,寄個東西。”
張勝楚拿著本走過來:“寄東西?寄什麼,地址是哪兒?”
張墨簡小心將包放在地上,開啟,一隻只被包裹保護得很好的手骨暴露在陽光下,食指和中指奇長,昭示著它們主人的身份。
張勝楚眸光一凝,聲音都壓低了很多:“這麼多手骨......是族長帶回來的?”
“從泗州古城帶回來的。”
只要是個張家人都知道泗州古城,她瞭然點頭:“我知道了。”
招呼最後一個下屬過來打包東西,張勝楚轉頭說:“送到古樓那邊是吧,我知道了,馬上寄送。”
張墨簡點頭:“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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