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榆: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告訴校長,校長一定讓族長給你解決】
外包出去,正好給族長當做歷練,完美的解決方式。
【張落莓:......其實也沒什麼事】
【張守榆:不要憋在心裡,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狀況我都能理解的,也會給你提供解決辦法,說出來吧】
【張守榆:校長髮誓,不會告訴第四個人,這樣可以嗎?】
自己,張落莓,族長,正好三個人。
【張落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忽然發現給自己弄的太酷帥也不是好事】
【張落莓:您說的那個叫伏彩的女人,她今天對我紅臉了,還,還,還......還害羞了嗚,難怪我這麼多年一直沒男朋友,原來是我選錯賽道了】
張守榆:......
嚇出一身冷汗的張守榆忽然覺得,如果張落莓就站在他面前,他能一巴掌呼在她腦門上。
校長這個工作太繁瑣了,又得天天根據群裡的反饋調整計劃,又得處理私聊找他的各種事情,晚上還得熬夜處理從各地匯聚來的資訊以及族內安排,每天跟個陀螺似的連軸轉。
張守榆幽幽嘆氣,安撫開導一條龍後,張落莓是心情好了,但張守榆卻心力交瘁起來。
關上聊天室,張落莓直截了當地打斷伏彩跳躍的思維:“你發的那些訊息是什麼意思?”
伏彩定了定神,打起精神,決定先應對工作上的事情:“近期,我們在一些論壇,貼吧中找到了一批使用諧音,縮寫進行代替的新型黑產,輕鬆些的是懸賞張家人的血液,嚴重些的是想要你們的......”
“用我們的血肉做實驗,是嗎?”
張落莓抬眸,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看著見鬼不怪的。
伏彩抿唇,她點了點頭,道:“確實,而且我們已經解救出一批被抓進去的張家族人。”
她試探性地看著張落莓的神色,說話小心翼翼的,像是隻要她露出一丁點兒不悅或者不對的神色,就會立刻改話鋒似的。
“有死了的嗎?”
伏彩一愣,立刻說:“沒有!沒有任何一人死亡,都是全須全尾被救回來的。”
張落莓哦了一聲,散漫地轉了轉專門在伏彩來之前戴上的半隻:“既然沒有人死,那就不用來告訴我具體結果了,死了也別來跟我說。”
“.......啊?”伏彩的表情很是古怪,明明都是同族,為什麼張落莓會落入險境的族人幹出不聞不問這種事,明明看年紀相仿,也應該是從小到大的友人才對——
不應該,這不應該啊。
張落莓似是察覺到伏彩的驚疑不定,抬眸看去,眼中冷意如寒冰般徹骨,將她凍得哆嗦了好幾下。
“他們自己學藝不精,粗心大意,落得這種下場,回去後自有族內長老對他們施以懲戒,嚴加訓練。”
她又補充道:“張家以實力為尊,實力不夠者,死在外面倒是更清淨。”
伏彩手指微縮,抓著衣角,張家......真的很殘酷,也很冰冷。
就好像一群冰塊兒捏成的人,將最後的溫柔都給了他們的族長。
】☆)⌒▽⌒(章67差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