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晃動很快就將在船長室內的簡從南和葉柯,他們互相攙扶著,在晃動中踉蹌著保持平衡。
“到底是怎麼回事?!”簡從南讓葉柯靠在牆上,自己走向杜棠盈,怒氣衝衝,雙拳緊攥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砸上來似的。
杜棠盈見勢不好,立刻躲在張起靈身後,手指緊緊抓著她的衣袖,往她身後縮了縮身體:“我怕......”
張起靈立刻伸手,攔住氣勢洶洶的簡從南:“止步。”
簡從南深吸一口氣,將燃燒的怒火壓抑下去,臉上的笑容得體親切:“或許您不知道,棠盈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和我的未婚妻說話,聊天,難不成還要和張家族長請示一番?”
張起靈的手臂動都沒動,她微微側頭,眼中冷意瀰漫,簡從南忍不住後退兩步,渾身發冷,在這種目光下莫名不敢多說。
“我說了,止步。”
杜棠盈悄悄鬆了口氣,身體都放鬆了些:“謝謝您,嗯......我可以也叫您族長嗎?”
張起靈看她,一轉頭,就對上少女像是閃著光的眼睛,裡面的崇拜和敬仰幾乎要溢位來了。
“......隨你。”
“好的,族長!”
簡從南咬牙,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在這種時候卻寧願選擇別人也不來他的身邊,這讓他十分顏面無光。
但在這種全國上下,被無數人盯著的時候,他更不能動怒,甚至不能說出半點兒不對的話。
無數被他弄倒的死對頭如毒蛇般伺機而動,渴望能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簡從南必須小心,也必須壓抑自己。
葉柯站在後面,他掃了眼杜棠盈,將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張起靈身上,眼神思量。
在外面時,簡從南很大方,給的錢多東西好,也正因此,他才會跟在簡從南身邊,不然以簡從南的脾氣,葉柯無論怎樣都不會多看一眼。
但在這禁地中,簡從南毫無用處,甚至是個拖累,而張起靈,或者另外兩個張家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張家人不是那麼好迷惑的。
葉柯雙手環胸,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擊,將目光落在從客艙中出來,拎著東西往這邊走的張景劭和張焚之身上,而後暗自搖頭。
不行,張起靈的族人們都太過忠心,蒼蠅不叮無縫蛋,就算這兩人再怎麼善良好心,只要張起靈不發話,就沒人會將他看在眼裡。
而且他們並不怎麼善良好心,說起殺人來,眼神厲得像是刀鋒,下一秒就能將他們扒皮抽筋般。
重點還是在張起靈身上。
他現在在張起靈面前的印象太差了,如果時機不對,非但做不到改善,甚至可能會更差。
所以......他必須得到一個機會,一個他和張起靈獨處,甚至捨命救人的機會。
在墓中受傷不是小事,稍不注意就能交代在裡面,但......值得。
張家這種盜墓家族雖然不符法律,但因為禁地的事情,國家對他們的忍耐度一定很強,墓中帶出來的古董一定很多。
有錢啊......
有錢就很值得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