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柯看向簡從南,當然,這個傻子也暫時不能放過,他這段時間還得靠他保護呢。
簡從南將注意力從張起靈和杜棠盈身上移開時,這才看見兩艘正在打氣的救生艇。
“你們弄這個救生艇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翻船了不成?”
“簡先生,你這張嘴當烏鴉嘴可是真合適。”
拉長的慵懶語調在簡從南身後響起,而後一陣劇痛從肩膀上傳來,麻痛的感覺佔據了他的感官,而小腿一疼,被踹得趔趄了兩步,狼狽地倒在地上。
簡從南出奇的憤怒,哪怕是在拍戲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麼狼狽過,在所有人面前顏面掃地地跪著,甚至一時半會兒還站不起來。
葉柯連忙跑過來,一手攙著簡從南,用力將他拽了起來。
張焚之挑眉,這個葉柯可真有意思,看著文文弱弱,不堪一擊,彷彿一陣風都能被吹倒的瘦弱模樣,卻能單手將簡從南這麼個一米八的男人給扶起來。
豁,看來這其中,真廢柴就是簡從南這個“影帝”了啊。
簡從南半點兒都沒有注意到張焚之在想什麼,或者說,他毫不在意。
青年咬牙,站起來後,憤怒到極點的表情被從容不迫的微笑取代,他看著張焚之和張景劭,笑容謙遜有禮:“我們現在是一起探索這片禁地的盟友,對我下如此重手,難道不怕我們不跟你們分享情報?”
“多個盟友多條路,你們確定不和我們合作?”
【國運小隊】
【張焚之:是你把他弄倒了吧?為什麼看上去,他是記恨上我們兩個人了?】
【張焚之:看著跟笑面虎似的,噫,這可怕】
【張焚之:老師,你的鍋,你自己蓋】
【張景劭:這樣不好吧?】
【張焚之:有什麼不好的?我覺得這樣好極了】
【張景劭:你不是我的弟子嗎?正所謂......恨屋及烏,也很好啊。】
【張焚之:那就申請一下暫時不是師徒啦,我要成為族長的弟子!】
【張起靈(族長):不行,我現在沒有收弟子的能力,否決】
見面前三人只是聚集在一起用眼神交流,簡從南不禁皺眉,他很少受到這麼純粹的無視,偏偏打又打不過,合作又合作不了。
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 任何聰明才智都只是小聰明而已,根本不能讓他們感到害,或者拿到談判的籌碼。
“你們——就是這樣和人談條件的?”
杜棠盈忽然從張起靈身後探出頭,威脅般對他們呲了呲牙,像是鬥勝的小孔雀:“你們沒資格談條件!”
而在螢幕外,伏彩摸了摸下巴,想到自己曲折的過分的談判之路,心有慼慼地點頭:“張家人的談判風格就是這樣的。”
事情不會一次性談好,而是慢慢地磨,細細地推敲,謹慎得過分,就像是在謹慎保護著什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