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舟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側飛出去,後背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鼻血當場就湧了出來,滴在他那件深藍色襯衫上,洇出一片黑紅色的汙漬。
保鏢們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彷彿早就料到了自家老闆會親自動手。
鹿時鬱甩了甩手腕,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滿臉是血的顧西舟,“再蹬鼻子上臉,就不是一拳這麼簡單,來人,把顧公子抬進去好好治病,順便把腦子也治一下。”
保鏢互相對視一眼,忙把如攔你一般的顧西舟抬進醫院。
鹿時鬱對鹿婉梨招招手,“上車。”
“哥。”
“嗯?”
“你把顧西舟打了,顧家會不會……”
“怎麼?你心疼了?你以前很喜歡他。”
鹿婉梨眨了眨眼睛,偏頭看向他,心道原來這男人是吃醋了,忙解釋,“怎麼會,你想什麼呢?那是以前嘛。誰年輕的時候沒眼瞎愛過幾個渣男啊?”
“他今天來找你,說了什麼?”
“就是求我跟他複合,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鹿婉梨翻了白眼,語氣裡全是嫌棄,“他又不喜歡我,幹嘛老抓著我不放啊。”
“因為我給了你鹿氏集團10%股份。”鹿時鬱突然開口。
“啊?”鹿婉梨有點沒概念,“那是多少錢。”
“不多,百來億。”
“多少?!”鹿婉梨差點被嚇暈了。
百來億??她冥幣都不敢買這麼多,這下總算能解釋為啥陸家人不肯放過她了。
原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如果她不作死,那在末世就算過得不如女主,但起碼也不會那麼慘啊!
鹿時鬱被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逗樂,“我名下的資產股份有幾千億吧,只要領了證,這些都是你的。”
聞言鹿婉梨更是心花怒放,看書的知道知道原主是白富美,只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富。
本以為鹿時鬱會直接帶她回家,可邁巴赫駛出醫院後,卻沒有往市中心大平層的方向開,而是拐上了一條她不太熟悉的路。
他剛才沒注意,這會她偏頭看外面的風景,“哥,咱們去哪兒?”
“民政局。你的新身份已經辦好了,今天把證領了。”
鹿婉梨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淺米色針織衫配深色長褲,早上出門時隨便抓的一套,頭髮也只是隨意地披散著,連口紅都沒塗。
她立刻坐直了身體,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抗議:“你怎麼不早說?我好歹化個妝換條裙子!”
“不用。這樣就很好,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