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們高高在上,我每天活得像條狗!”
爹被按在大殿的金磚上時,還在喊。
字字都在給自己喊冤:
“我是你們招進來的入贅女婿!你們把我當什麼?一個配種的工具?”
“十四年!我連朝堂都上不了,坐在後宮裡繡花逗鳥,我堂堂七尺男兒!”
他越說越激動,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的尊嚴呢?我的臉面呢?你沈昭把它們踩在腳底下碾了十四年!”
孃親坐在龍椅上,從頭到尾沒動過眉毛。
“說完了?”
爹愣了一下。
孃親偏過頭問我:
“囡囡,你爹這十四年,錦衣是誰給的?”
“娘給的。”
“玉食是誰供的?”
“娘供的。”
“皇帝的位子,是誰封的?”
“娘封的。”
孃親重新看向爹,嘴角彎了彎。
“你拿著我的碗,吃著我的飯,住著我的宮殿,轉頭把我女兒拴在廊下當狗,逼她跪碎瓷,把她賜給一條閹狗當玩物。”
“然後你跟我講尊嚴?”
爹的嘴張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到爹面前。
“爹,你說你被壓了十四年。”
我蹲下去,和他平視:
“可你有手有腳,大門朝南開著,從來沒人攔你。”
“你不走,是因為你捨不得錦衣玉食。你貪了十四年的好處,回頭管這叫屈辱?”
爹的臉漲紅了。
”。你著綁人沒。走就了不你“
:他看眼垂,起站我
”?西東麼什算你。上兒的歲四十你在撒氣怨把頭轉,福了,了下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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