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賭對了,夏國人最吃這一套。什麼夏國功夫、一對一單挑、光明正大,只要把這些詞掛在嘴邊,這些夏國人就會為了所謂的面子硬著頭皮跟他單打獨鬥。
山本進在天津遇到過不止一個這樣的武師,明明可以一群人圍上來把他打死,卻非要裝什麼英雄好漢一個一個上來送死。
眼前這個年輕局長也不例外。二十出頭,能有多厲害?
就算練過幾天拳腳,在他這個踢了十幾家武館的劍術師範面前也不過是幾招的事。
只要這一刀能劈中,只要一刀,所有折在這裡的弟子的仇,龜田的仇,清和的仇,全部都能在這一刀裡討回來。
“好,算你有種。”
山本進把武士刀從石板縫裡拔出來,雙手握住刀柄舉到胸前,刀刃對準李少澤的方向,
他擺出了標準的劍道中段架勢。刀尖微微上翹,兩腿分開與肩同寬,重心下沉,深吸一口氣,開始聚氣。
“八嘎,給我去死吧!!”山本進怒吼著向李少澤衝了過去。
李少澤看著山本進這衝過來架勢,右伸到腰間拔出那把左輪手槍。拇指撥開保險,槍口對準山本進的額頭位置。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快得讓山本進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
山本進看到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眉心的一瞬間,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納尼?”
剛剛不是說好一對一嗎?不是說不拿槍嗎?比武怎麼能掏槍?這和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啊!
山本進張大了嘴想要怒吼,想要質問。
砰!
槍響了。
子彈鑽進山本進的額頭正中間,留下一個黑乎乎的彈孔。
山本進高舉著武士刀的姿勢僵住了,刀還舉在空中,身體還保持著往前邁步的姿態。
然後那把武士刀從鬆開的手指間滑落,噹啷一聲砸在石板地上。然後山本進的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倒下去,後腦勺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撞擊聲。
山本進仰面朝天躺在滿是彈殼和血泊的石板地上,左眼還眯著一條縫。
李少澤把左輪手槍的槍口舉到嘴邊,輕輕吹了一下。然後把槍轉了個圈插回腰間的槍套裡。
“傻逼。槍的年代,誰跟你單挑。聊兩句你還當真了。”
陳駒把手從槍套上放下來,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然後忽然笑了。
沈若嵐站在李少澤身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陸展從盾牌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地上的山本進,又縮回去繼續擦他的護目鏡。
李少澤整了整衣服的袖口,轉回身對著身後的警員們下了命令:“把死了的都拖走,拉到城外找個地方處理了。沒死的帶回警局關押,手腳全部銬緊了,每天好好招待一下。警局後院的關押室這幾天剛空出來,正好給他們騰幾間。倭國友人大老遠從天津跑來跟我們切磋武藝,我們得盡地主之誼,每天跟他們鍛鍊一下。楚鋒,安排人打掃街道,天亮之前血跡要洗乾淨。彈殼全部回收,別留給任何人把柄。今晚參與行動的所有警員加發餉銀。今晚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倭國人持槍闖入華界,開槍襲擊警察,警察依法還擊。都記住了?”
陳駒咧開嘴笑了,把警棍在手裡轉了個花,和楚鋒對視了一眼。
”!白明下屬“:快痛的住不是全裡音聲,禮敬正立時同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