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路子了,幹吧。
周陵把心一橫,準備直接上手。
對付這種大傢伙,什麼招式不招式的,還不如多留點力氣閃躲來得實在。
對面那頭虎蛟也盯上了衝過來的周陵,一股火氣騰地就竄上來了。
他媽的,這小蟲子是在找死?
虎蛟邊衝邊吼,那動靜就像平地炸了個雷,震得耳朵嗡嗡響。
老胡他們三個和周陵錯身擦過,往左右兩邊分開了。
周陵腳下沒停,直直朝著虎蛟撞過去。
他速度壓著,只使了六成力。
這個速度拿來做極限轉向最順手,幹髒活的人都知道怎麼用。
兩邊對沖,十米出頭的距離,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
虎蛟一爪子呼地就蓋了下來,那條腿比周陵整個人都粗,快得像一道黑風。
可就在它抬爪的一剎那,周陵身子一閃,人已經到了另一面。
爪子拍下來的時候,周陵已經繞到了它另一條腿跟前。
虎蛟一巴掌落了空,眼睜睜看著那小蟲子從自己另一隻爪子邊上溜過去,想伸爪都來不及。
刀身上金芒一閃,周陵手裡的鳴鴻刀沿著那條前腿從下往上劃了過去。
刀光沒了之後,他人在半空一個後翻,腳落了地。
虎蛟把那隻爪子收了回去,另一隻爪子跟著就要抬起來。
可這隻爪子剛動,血呼地就噴出來了,暗紅色的血漿像被割了動脈一樣往外飆。
那股疼勁兒一下子就鑽進了虎蛟的腦子,疼得它渾身發緊。
虎蛟扯著嗓子嚎了一聲,又尖又厲,那隻大腦袋卻衝著周陵咬了過來。
眼睛裡泛著兇光,還浸著血色,剛才那一刀沒把它打怕,反倒把它惹毛了。
周陵身子又一擰,躲開了撕咬。
可虎蛟的舌頭像炮彈一樣從嘴裡彈了出來,直直擊向他。
周陵心裡一抽,腥臭味還沒灌進鼻子,就被風壓衝散了。
舌頭上的倒刺活像一排弩箭,挨一下準得完蛋。
幸虧旁邊有棵樹,周陵抬腳對著樹幹狠蹬了一下,整個人彈了出去,避開了剛才的位置。
那舌頭擦著他肩膀過去了,上面的倒刺直接把那棵兩人合抱的大樹給扎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