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止,舌頭上的力道更是“砰”的一下把整棵樹給弄斷了。
周陵眼皮跳了跳,躲過去了,剛才要是慢一點,非得被穿個透心涼不可。
舌頭還沒縮回去,就在眼前,周陵把刀舉過頭頂,一刀劈了下去。
虎蛟舌頭收得快,但還是沒快過刀,帶著倒刺的那截最前頭被剁了下來。
一股惡風撲過來,周陵心裡暗叫壞了。
餘光裡一道黑影掃過,風壓裹著嘶吼聲,從遠到近。
周陵心裡沉了下去。
就在這個當口,他只來得及側身把刀橫在身前,下一秒他看清楚了,那黑影是虎蛟的尾巴。
這蛇尾抽過來,拿鞭子形容都算客氣了。
鳴鴻刀和蛇尾撞上的一瞬間,“嘭”一聲炸開,周陵只覺得自己像被高鐵撞了一下。
他還來不及感受什麼,人已經像炮彈一樣飛出去十幾米。
好在沒硬扛,順著力道飛,一路上都在卸力,落地後又滾出去四五米才趴住。
他撐著身子想站起來,“噗”地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是白起那回以後,傷得最重的一次。
渾身的骨頭架子都在叫喚,疼得直哆嗦,撐著地面的兩隻手都在抖。
那頭虎蛟也沒追過來,它也在那兒痛苦地嘶吼著。
斷了舌頭的疼,什麼活物都扛不住。
可等它緩過這陣,怕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周陵嘴角發苦,太難了。
副本還沒摸到呢,就要交代了?
周陵啊周陵,就開了個青鱗血脈,身體比普通人強了十二倍,就得意上了?
你他媽看清楚,現在的你連只看門狗都打不過。
從動手到中場歇火,攏共也就十秒不到,等大夥回過神來,兩邊都已經傷了。
高手過招就是這樣,眨巴眼的功夫勝負就分了。
霍瑩一直在往周陵那邊追,周陵被掃飛的方向又剛好衝著她,她頭一個跑到了跟前。
虎蛟那幾下疼痛也緩過來了,它兇狠狠地站了起來,前腿還在嘩嘩淌血,嘴裡也流著暗紅色的血。
可它只是露出了更瘮人的兇相和滿嘴的尖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