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楊琢磨了一下,說:“那會不會是奇門遁甲?老胡,這東西你在行,要不你上手試試?”
胡八一臉上擠出個苦相:“我是懂點,可你們看這烏漆嘛黑霧濛濛的,一米外就是瞎的,我連方位都摸不準,拿什麼破。”
周陵把眼閉上,想了那麼幾秒鐘,猛地抬手“砰”地放了一槍。
槍聲散出去,幾道回彈鑽進耳朵,可64式那點動靜實在不夠看,在這麼空蕩蕩的地方,能返回來給他拼圖的迴音少得可憐。
後來換試了試,也不行,聲音太尖太快,收回來全是雜音。
“老周,聽出什麼沒?”
“64的聲音太悶了,這些樹稀稀拉拉的,可也扎得不少,還都交錯著。聲能抖開的最多也就三十米,這陣太大,三十米連個角都摸不齊。”
胖子聽周陵這麼一說,把懷裡揣的傢伙拍了拍:“要不咱用手雷試試?反正這玩意兒有的是,開路也能頂上。”
“成!”
管不管用另說,試一試不虧。
幾個人貓好,胡八一拔了插銷,甩手把手雷扔到半空。
轟隆一聲炸開,方圓三百米內,一棵棵樹的位置像過電一樣在周陵腦子裡鋪了開來。
這一鋪開,周陵的臉色就沉了。
好他娘一個陰之極幻之殺陣,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容易翻篇。
這陣橫豎鋪出去三公里。
好在他對風水佈局爛熟,腦子裡那三百米的圖剛鋪平,剩下的已經自動補全了。
麻煩的是,這陣不光是困人,除了這層毒瘴,還釘著五個陣眼,每個陣眼都栽著一棵鬼樹。
鬼樹就是槐樹。
老話說,槐樹底下埋死人,那魂就給鎖在樹裡頭出不去。
鬼樹兇是兇點,倒也不算最棘手的,真正讓人頭皮發緊的是,那裡頭的東西要是自願的,就全變味了。
要是鎖在裡面的鬼還精通風水陰陽,它甚至能推著整個陣法活過來。
“老胡,撞上幻之殺陣了。”
胡八一臉色跟著就變了,眉頭擰成川字:“陽之極,還是陰之極?”
話出口,他自己看了眼四處翻滾的白霧,罵了一聲:“我糊塗了。都這副鬼德行了,怎麼可能是陽之極,八成是陰之極吧?”
兩人一來一回把旁邊三個人徹底聽傻了。
王胖子急得直嚷嚷:“你們能不能說點人話,這麼打啞謎有意思嗎?”
霍瑩難得沒跟胖子抬槓,也在邊上跟著點頭:“就是啊周大哥,你們這麼說,我們腦子轉不過來啊。”








